十多年來，股票投資人都認為，高盛比起它的長期競爭對手摩根士丹利（俗稱大摩），更加值錢。但這個現象在1月17日出現反轉，大摩的市值超越高盛。
上一次大摩超越高盛發生在2006年。但此次不同的是，這兩家華爾街投行正走上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
關鍵在，金融海嘯後，大摩買下花旗的美邦（Smith Barney），轉型做財富管理，為集團挹注營收。2012年，投行自營交易佔淨收益的三分之二，財富管理收入僅佔四分之一。如今，財富管理收入已攀升至四成。
過去，華爾街神話是建立於賭注和逆勢而為。但金融海嘯後，穩定躍為顯學。財富管理提供可預測的報酬，而且不會吸收太多資金。
大摩這個月剛調高股東權益報酬率的目標，介於10％至13％。最近一場與分析師的電話會議上，分析師質疑為什麼目標不再訂高一點？大摩行政總裁高曼表示，如果要複製金融海嘯前，股東權益報酬率超過20％，代表他們可能又做錯事了。
相比於大摩，高盛在金融海嘯後沒什麼變化。高盛更加依賴固定收益、外匯和大宗商品交易（FICC）。但去年第四季，高盛FICC收入銳減，去年全年的業績，甚至不到2009年的五分之一。
受惠於升息和法規鬆綁，固定收益可能會復甦。但要恢復昔日交易大廳熱絡的榮景，已經不可能。一方面，FICC業務會消耗較多資本，這會影響收益；其次，債券市場正慢慢走上電子化，導致銀行利潤萎縮。高盛也公開坦承，自身必須改變。
大摩超車高盛，為產業帶來幾個啟迪。
第一，監管環境趨嚴，銀行業仍能獲得合理報酬。
其次，枯燥本身就是個賣點。投行過去利用承諾給股東鉅額報酬，來交換自身交易的高波動度和不透明。但這種討價還價已經不適用。
第三，華爾街的權力結構生變，不再由交易員、避險基金主導，轉向經紀人、被動資產經理人、企業財務主管和富裕人士。投行還是能賺錢，只是遊戲規則已經不一樣了。（盧沛樺譯，責任編輯：王珉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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