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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現場】搶救灰濛濛的冬天 發電「脫煤」已成全球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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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現場】搶救灰濛濛的冬天 發電「脫煤」已成全球共識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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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現場】搶救灰濛濛的冬天 發電「脫煤」已成全球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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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第23次締約國大會(COP 23)上,最新趨勢是:以再生能源取代燃煤發電,已成為全球共同議程。彭博旗下的慈善基金會宣布出資15億台幣,協助歐洲國家發電「脫煤」。前紐約市長彭博希望利用再生能源成本快速下降,以及人們對空氣污染的疑慮上升,加速淘汰燃煤。「每年有80萬人因燃煤發電而失去寶貴生命,煤的來日已經不多,我希望能幫助歐洲國家擺脫燃煤的污染,拯救更多生命,」彭博說。

11月11日,在德國波昂舉行的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第23次締約國大會(COP 23),美國氣候行動中心的會場內擠滿人潮,攝影機一字排開,許多人席地而坐。

「我有好多朋友特地從紐約飛來,就是為了要參加他今天的活動,」排隊安檢時,身後一位美國人說。

這場景有兩件事不太尋常。

首先,數百人引頸期盼的不是美國總統或國務卿,而是前紐約市長彭博(Michael Bloomberg)——因為對氣候變遷會議興趣缺缺的川普,此時正在進行長達12天的訪亞洲之旅。

第二點不尋常的是,這場地根本不在COP會場裡面,而是在會場外、泥濘草地上另外搭的圓頂帳篷——因為真正的美國代表團罕見地沒有形象主題館,並且派出的代表團比起2年前在巴黎縮水一半,主要任務是表達美國對煤炭、天然氣等化石燃料的支持,跟其他代表的主張截然不同。

川普避談減碳目標,就連COP 23會議期間都安排了亞洲出訪行程。(Shutterstock提供)

先別管川普了!你知道彭博來了嗎?

75歲的彭博打著翠綠色領帶,神采奕奕,雙眼炯炯有神,儼然下屆總統參選人的架勢。他發表10分鐘講話中間,多次被如雷掌聲打斷。

「儘管現在的美國政府說要退出《巴黎協議》,但我們希望以行動讓全世界知道,美國人民是與大家站在一起的,我們還在(we are still in),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們!」彭博說。

2015年底通過的《巴黎協議》,目標是保持全球溫升低於2℃,這次會議的規模比巴黎小許多,主要在討論2020年正式啟動的巴黎協議,該有哪些施行細則,以及該如何融資。

會議名義上的主辦國是太平洋島國斐濟,但因為斐濟沒有場地也沒有財力,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總部所在地波昂就成了東道主。

彭博的出席,吸引了數百人朝聖。(劉光瑩攝)

美國缺席,中國上位

儘管對抗氣候變遷已經不是新的話題,從這次會議仍可觀察到幾個新的趨勢:

首先,由下而上,尤其是來自私部門的減碳承諾愈來愈堅實。以彭博為首的美國承諾(America’s Pledge)結合了美國的企業界、城市、學校與一般民眾的力量。氣候峰會期間,包括前加州州長阿諾史瓦辛格、影星李奧納多等都出席發表談話。

走進會場的Bonn Zone,各國主題傾盡全力,一方面展現減碳的用心,一方面也是國力的展演。但以國家為主的談判繁文縟節太多,最後達成的妥協也都七折八扣,不如私部門來的靈活。

第二,在國際舞台上美國退位,中國順勢補位。當川普避談美國減碳目標,甚至排在氣候會議期間在亞洲進行12天訪問,中國的身影在氣候會議上隨處可見。

在波昂氣候會議上,中國首次把一帶一路議題結合綠色金融,帶入氣候大會場域,更與歐洲投資銀行共同發表綠色債券白皮書。

中國的活動足跡遍布會場,活動多到就連世界自然基金會(WWF)、南非國家館,都可以看到中國與其他國家合辦的綠色金融或再生能源論壇。

中國派至波昂的代表團超過80人,相較之下,美國政府團僅有48人,官方代表超低調,企業主場又在主會場外,氣勢明顯輸人一大截。

第三,以再生能源取代燃煤發電,成為全球共同議程。

彭博旗下的慈善基金會在峰會首週宣布出資5000萬美元(約15億台幣),與美國老牌環保團體塞拉俱樂部(Sierra Club)合作,在歐洲推動「超煤計劃」(Europe Beyond Coal),希望協助歐洲國家從燃煤為主的能源結構,轉型至再生能源。

「每年有80萬人因燃煤發電而失去寶貴生命,煤的來日已經不多,我希望能幫助歐洲國家擺脫燃煤的污染,拯救更多生命,」彭博說。

會議現場,由民間發動改變的抗暖化力量正冒出頭。(劉光瑩攝)

但這仍是一場拉鋸戰。

德國是歐洲排碳大國,也是全球最大褐煤生產國,2017年產出的電力有一半來自火力發電,四分之一來自褐煤。

在會場外的綠黨攤位,就有人舉海報抗議距波昂50公里、歐洲最大的褐煤煤礦漢巴赫(Hambach)礦坑。這座廣達40平方公里的褐煤煤礦隸屬於德國第二大的電力公司RWE,日以繼夜不停開挖,幾天前還有環保人士佔領礦場。

儘管德國政府曾在2015年宣示,要在2019年之前,關掉13%的褐煤發電裝置容量,但說比做容易。

德國波茨坦國際前瞻永續研究院(IASS)資深研究員莫里斯(Craig Morris)指出,政治人物面臨的抉擇是,要繼續開採還有至少100年蘊藏量的褐煤,發電後出口到其他歐洲國家賺外匯,還是要放棄開採自家門口的褐煤、花錢向國外進口硬煤,同時又會讓數萬人失業。

「這在失業率高於平均的北萊茵西伐利亞礦區,會是很困難的決定,但這會是德國未來幾年關於環境永續最重要的決策,」他說。

排碳量僅1%的台灣,也無法缺席的抗戰

燃煤仍佔歐盟碳排放總量的兩成左右。彭博的倡議,是希望利用再生能源成本快速下降和對人們對空氣污染的疑慮上升,加速淘汰燃煤。

整體改變也許很困難,但大城市已經開始引領改變。11月初,慕尼黑就舉行了一項市民公投,要求慕尼黑北邊的燃煤電廠比原本預定的2035年提前13年除役。這座燃煤電廠排放的二氧化碳,約佔慕尼黑總排碳的六分之一,相當於慕尼黑全部交通工具的排碳量。

儘管台灣的總排碳量並不多,在全球僅佔1%,這次環保署長李應元又被拒於會場外。但台灣仍可透過各種形式、有意義地積極參與。儘管影響力目前可能有限,但如果缺席,就永遠不可能發揮任何影響力。(責任編輯:李郁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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