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札特遇上圖靈　科技顛覆藝術

在CCRMA，學生可以在創客實驗室（Maker Lab）裡動手做樂器，不限任何形式，用傳統竹筒做樂器或用平板電腦演奏，通常設限自己的只有想像力。

只會寫程式，無法顛覆世界

跨界與實作，是CCRMA的最佳代名詞。交通大學自動化音樂分析與創作實驗室指導教授黃志方，今年一月才參訪完CCRMA，從CCRMA的跨界，反思台灣科技太過壁壘分明的問題。

他說，CCRMA早期就開始找音樂家和工程師合作，讓Midi控制器普及化，對產業產生革命性影響。

雖然隸屬史丹佛大學音樂系，反而更多音樂系學生修了CCRMA的課之後，選電腦科學系為主修。CCRMA助理教授王戈受訪時曾指出，他從小喜歡音樂，也喜歡電腦科學，透過結合設計科技和音樂，更能表達情感。

他甚至在史丹佛成立筆電交響樂團，演奏時透過改變電腦的方位，控制旋律，或用控制器輔助發聲。

米其恩也認為，CCRMA等於提供音樂系的學生另一種選擇。而CCRMA最有趣的地方，是有更多電腦科學相關的學生跑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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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可能畢生都在寫程式，但很難有藝術思惟，如果沒有創新，你還是可以在很厲害的公司上班，但你無法顛覆世界，」因此，CCRMA很鼓勵學生跨界，在資訊科技和藝術涵養上找出交集，培養創新的思惟。

除了技術專業，像是訊號處理或機器學習等課程，其他課堂學生組成很多元。例如，「音樂、電腦運算、設計」這門課有六成的學生來自其他科系，每個學生都要學程式語言， C++、Java或Python。因為學生要設計軟體，控制介面跟app做互動，製作音效器或電子樂器。

學生每週都有回家作業，舉凡基礎的控制器設計、譜曲、3D音樂特效、背景音樂，甚至是電玩遊戲、客製化程式碼，這些作業讓學生透過實作，疊加能力。

課堂上有一半時間套用設計思考流程，聽學生簡報想法與進度，同學給予回饋、腦力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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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三小時的期末專題表演，呈現方式也天馬行空。但對沒學過音樂的電腦科學專業學生來說，製作出好聽的音樂確實有挑戰，所以作品可以是一段音樂、裝置藝術、3D音樂視覺設計、音效或合成器。又有一成的期末專題會商業化，學生開始將作品放在app商店上架。

中國學生周亦君在卡內基美隆大學第一次接觸電腦音樂，沒有音樂背景的她申請CCRMA研究所，修了人機互動、機器學習、電腦科學音樂基礎，以及最新的電腦音樂研究。

才初來乍到，她每天忙著看筆記寫作業，「真要說科技如何跟音樂結合，改變音效最明顯，可以創造樂器跟音效器，也可以用機器學習做音樂搜尋。」

科技賦予音樂產業更多可能，大數據資料庫能成為音符，電腦也能成為演奏樂器。

陳列在一樓，史丹佛和日本山葉合作的第一代電子琴，似乎靜靜地等待下一波音樂科技的產業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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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將讓科技多點溫度

史丹佛大學康托視覺藝術中心，正展示實驗室用同步輻射X光對古希臘黑彩陶器做螢光分析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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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材質產生不同顏色的螢光線條，五顏六色的螢光線一一顯影，發現表層用肉眼無法辨識的元素，像是鈾或鋅，揭開陶器多層次的化學元素地圖。

而低調隱身在博物館地下室、結合藝術、材料科學和機械工程的實驗室是功臣之一。這個發現讓在博物館工作30年、實驗室負責人羅勃茲曼加內利（Susan Roberts-Manganelli）興奮不已，拿著展覽海報直說，這是跨界合作的最佳突破。

事實上，實驗室本身就是跨界。4年前成立，史丹佛提供獎學金給加入文物修復的學生，背景來自藝術、材料、工程和戲劇系。

羅勃茲曼加內利說，科學的學生不只是縮在實驗室裡修復文物，還得和博物館的人打交道，「為了讓專案更完美，你要跟策展人、研究員、修復師和登錄員溝通。」

實驗室擺著上色上了一半的半身雕塑，實驗室助理解釋，那是3D列印復刻版本，透過物質分析，判斷用哪些顏料上色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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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音樂或文物修復，不管是重現祈禱文或古希臘的藝術品，科技讓藝術的展演開啟更多可能，而藝術，也讓科技更有溫度。（程晏鈴）

●　更多內容，請見天下雜誌 610期《數位Ｘ教育　贏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