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像現在的膝關節置換手術一樣,換上新的心臟、肝臟或腎臟,而且它們全都是由你自身的細胞生長而成,那會是什麼樣的世界?換句話說,如果世界沒有了衰老,會是什麼模樣?
目前我們還沒有辦法停止衰老,但也許已經有辦法減緩衰老。過去一世紀,人類的平均壽命已大為延長,但那是因為飲食、住宅、公共衛生和醫療的品質提升;接下來想再延長壽命,或許得倚賴抗衰老藥物,而且有些藥物可能早已存在。
樂觀者認為,這能讓許多人的壽命延長到一二○歲左右。但那也有可能只是個開端,到了下一階段,不但平均壽命會延長,最大壽命也會;損壞的身體器官可以修護或替換,DNA也會為長壽而達到最佳化。
窮人買不起的不老藥?
許多心懷期望的「修護工」已經開始行動;有些人想利用幹細胞升級老舊組織,有人希望能從零開始培養器官,也有人著手研究長壽者的基因,希望未來基因編輯技術可以用於延長壽命。
以個人角度來看,聽起來非常吸引人,但那也會為整個社會帶來巨大效應;大多數效應對社會有益,但也會有少數負面影響。最先出現的挑戰即為抗衰老治療的門檻——若治療的門檻極高,可能會加劇已然十分嚴重的社會分裂。年長員工會像現在一樣繼續受歧視,還是數量優勢會讓他們得以壓過年輕人?上司是否會佔著職位不走,拖住下屬的職涯?
這類推測非常有趣,而許多人的答案相當樂觀。不過,如此願景全都取決於一件事——那得是健康而漫長的人生。人類必須避開神話人物提托諾斯(Tithonus)所掉入的陷阱︰神賜予提托諾斯永生,但沒有給他青春不老,最終,他衰老縮小成一隻蟬。
提托諾斯的陷阱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身體是用完即棄的、負責在世代之間傳遞基因的容器。這不但解釋了衰老,也是許多病症在年輕之時相當少見的原因。不過,生物學正飛快進展,更長的壽命也已近在咫尺,記得多列幾項人生願望。(黃維德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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