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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應就淘汰 5大黃金法則

精華簡文

不適應就淘汰 5大黃金法則

圖片來源:王建棟、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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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應就淘汰 5大黃金法則

天下雜誌596期

先把人機競爭放一旁,試想如果集結了全人類成功致勝守則的AlphaGo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那學會了AlphaGo贏家邏輯的你,又怎麼可能會輸給其他人?

我們在沙灘上畫一道溝,然後開始倒水,這個溝就愈來愈深,所有的水都只會往這個溝流。學習也一樣,愈專注,反應的方式就愈一致,這本來是人類在應付世界的演化過程裡很重要的技能,」前教育部長曾志朗說,「但是環境變化太快,你一旦太執著,就出不來。很多人學新的東西學不會,因為他被綁在舊的東西裡面。」

達爾文早就說過:「能生存下來的物種,不是最強,也不是最聰明的,而是最能適應變化的。」

人工智慧系統AlphaGo從模仿人類到超越人類,教了我們五件人類不適應就可能被淘汰的事情。

跟機器人比記憶?別說AlphaGo,二○一一年的超級電腦「華生」,記憶體就已經相當於兩億頁的資料,包括整個維基百科。

黃金法則1 忘記,比記得更重要

「台灣的考試是考誰不小心,考誰記得多。我常告訴同學,核心的東西不能弄錯,掌握住大原則、理解就好了,小地方不要太在意,就算短暫記起來,考過你就忘了,」台大電機系副教授于天立說,「像微積分,你只要知道什麼叫作微積分?它能解決什麼問題?你不用會積,有工具、會用工具就可以了。你會積得比電腦快嗎?」

「我看AlphaGo,感受最深的是『無招勝有招』,忘記比記得更重要,」曾志朗說,AlphaGo第二局第三十七步,走了人類根本不可能會走的步數,卻從此逆轉勝。

「它如果只走它記得的人類步數,不可能會有那一步,學了很多之後要統統忘掉,才有可能創新。有創意的人之所以能夠有創意,就是他有時候會忘記他以前怎麼做。如果不能忘記他以前怎麼做,他永遠做同樣的事情,永遠不會有創新,」他說。

但曾志朗也提醒,創新不可能天馬行空,「AlphaGo告訴我們什麼事?它要不是讀萬卷書,看得夠多,不可能有新的東西出來。」

黃金法則2 練習,比天分更重要

「我們的父母都希望孩子做安穩的工作,安穩大部份是重複性、靠記憶和習慣的工作,這都是十年之內會被取代的,以後世界沒有這種工作了,」創新工場董事長李開復說,「這不是把孩子推到火坑嗎?如果你希望你的孩子能夠爬得更高的話,他必須不斷地攪動腦汁,去做機器做不了的事情,以『成為某個特殊又有用的領域裡最頂尖人才』為目標。」

如何做到頂尖?

AlphaGo打敗李世乭,「那是一萬個小時不眠不休的自我練習、自我進化的結果,」師大資工所教授林順喜指出。

腦神經科學已經證明,神經元之間的連結可以經由不斷刺激而增強。

腦神經學家列維廷(Daniel Levitin)研究多種領域的世界級名家之後,得到的結論是,無論任何職業、任何技術,如果要達到世界級專家的程度,一萬小時的練習必不可少。這也便是葛拉威爾(Malcolm Gladwell)在著作《異數:超凡與平凡的界線在哪裡?》所說的「一萬小時規則」。

黃金法則3 大局,比小節更重要

中國職業五段棋士劉耀文表示,真正讓他佩服的是,AlphaGo對全局的判斷和掌握。

「其實它小節常常出錯,反而大局非常強。我們人類常常一定要每一步都贏,認為這樣最後才會贏,包含我自己學棋都是,你走錯了一步,老師就會制止你、罵你。人類就是有一種每一步都不能出錯,步步要完美。可是蒙地卡羅法不在乎這個,它就是通盤的考量,不計較一時的得失,」于天立指出,「它要的就是最後的勝利,至於勝多少它不在乎。」

黃金法則4 割捨,比周全更重要

超級電腦「深藍」求周全,只要是可以走的步數,它全部都考慮。AlphaGo則是評估勝算不高,就直接割捨掉,絕不猶豫,為的是把資源做最有效的分配。就像果樹,如果捨不得摘掉大部份的花,所有果子都結不好。

「我們常常會鬼打牆,尤其在複雜的問題上,決策做了,也開始執行了,一些前面的想法又會跑回來,反反覆覆,談了半天又回原地打轉,」于天立指出,「AlphaGo絕對不會這樣,這個不考慮它就不考慮了,畢竟資源有限。」

黃金法則5 軟,比硬更重要

「以前很高尚的職業會變成好像不太需要了,這些人反過來搞不好就是每天都改成要寫程式了,」林順喜開玩笑。

硬體式微,軟體崛起。

超級電腦「深藍」和「華生」是IBM開發的,那是因為當年IBM有最好的硬體。

「可是AlphaGo是Google的,Google是軟體公司,它用雲端串起很多弱弱的硬體,一樣可以做得很好,」于天立指出,「你就算不是做軟體的工作,也要有軟體的思惟。」

台大電機系開了一個月一期共十六小時的程式班,去上課的人從五、六十歲的家庭主婦到十六歲的高中生都有。

「寫程式要有很強烈的邏輯性思考,它是訓練你怎麼樣去組織一件事的能力,」于天立說。

假設他要寫一個幾萬行以上的大專案,他前面兩、三天不碰電腦,而是開始規劃:哪幾個地方應該是一塊?哪幾個地方又應該是另一塊?它有什麼資訊該分享給它?它有哪些資訊該透露出來讓別人知道?哪些是它自己內部要控制好的?之後把全部的模組兜在一起。

學寫程式 訓練邏輯思考

「這種邏輯思考和組織能力,不單單是軟體業,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用。當你面臨一個很複雜的問題,你要先把它分成幾塊,分完以後你可能開始覺得這樣分不是很正確,必須調整,然後接下來這幾塊又不可能完全獨立,所以這些資訊有些要給它、有些要給它,」于天立指出,「這種組織分析能力,學寫程式是可以學得會的。」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自己會寫程式,「我覺得他的思考方式會跟其他總統、總理不同,邏輯性和組織能力會比較強,」于天立說。

你的邏輯強不強?考你一個問題:若A則B,所以非A就非B?

如果你認為這說法是對的,你該去學寫程式了。因為這邏輯上是錯的,應該是非B則非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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