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我讀過美國喬治亞大學比較文學教授布萊克(Joel Black)的著作《謀殺者的美學》。該書由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出版部出版,是從文學史、哲學史和道德文化史的向度,談當代暴力殺人的問題,我至今印象深刻。
人類自古以來,就會遭遇許多命運不確定的悲劇,如戰爭的殘酷、噩運使人警惕到人生的悲慘,以及事事不如人意,都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被驅動。許多悲劇,其實和人是否邪惡並無關係,而是命運使然。
亞里斯多德的著作《詩學》裡提到,古代人藉著悲劇,理解到命運的悲慘、世間的不平,從而體認到人生無常,而對命運知道畏懼,因而能夠淨化自己。因此,古代的悲劇可以淨化人的心靈,使人知所節制。這是人們「道德—理性」行為的哲學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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