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在國外參加保釣運動。原本是為了抗議日本侵占釣魚台而發起的愛國運動,不旋踵就內部分裂,左右翼水火不容,海外的保釣運動自然瓦解。事後,我痛定思痛,根據自己所見所聞,寫成長篇小說『昨日之怒』。項武忠讀了,對我說:「寫得不錯,不過還不夠透徹。」他所說的不夠透徹,是指對中國人政治運動本質的分析還不夠清楚。不過『昨日之怒』是小說,不是論文,許多問題,只能點到為止。
事隔多年,台灣本土的政治運動,不論在聲勢上或實質的影響上,已經遠遠超過從前的保釣運動,但是許多類似的問題,再度暴露出來。項武忠回國一看,果然忍不住放了一炮。我的看法,和項武忠稍有不同。每個時代都有憤怒的年輕人,保釣運動時,項武忠也是憤怒的年輕人,立場比誰都左。現在他覺悟了,反過來要求年輕人不要憤怒,別人恐怕不會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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