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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民主浪潮 是否襲向中國?

阿拉伯世界的民主革命接力,儼然成為二十一世紀的第一波,也可能是最大一波的民主化浪潮。中國為什麼不會跟進? 中國未來的轉型與挑戰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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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興未艾的阿拉伯民主之春,不會親吻到中國。至少眼前無虞。
 「現在的中國是處於大治,大家都很珍惜,」這是上個月來台參加《天下》經濟論壇的中國國情專家胡鞍鋼私下透露的當前「民心」。
 GDP掛帥的經濟成長讓中國付出了諸多代價。但總的來說,中國從改革開放後一路走來,到今天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耀眼的經濟數據已成為政權正當性不可或缺的養分。
 特別是經濟繁榮又強化了愛國主義情操。從「大國崛起」紀錄片,再到匯率問題與朝鮮半島爭議,中國的自信不但揚升,同時也認為有條件走自己的路。
 毫無疑問,中國的現況和經濟發展一塌糊塗、社會民不聊生、外交退縮的阿拉伯諸國形成極大反差。
 《外交政策》曾刊登過一則政治笑話,大意是埃及前總統穆巴拉克在臨終前,擔心埃及人民未來該怎麼過活?諂媚的大臣安慰他,在沒有他的日子裡,埃及人民還是可以吃石頭度日。沒想到穆氏聞言,竟要大臣趕緊叫兒子去壟斷石頭貿易的「商機」。

皇權壟斷 相權開放
 穆氏個人統治三十年,家族壟斷嚴重,注定讓民主化與推翻穆氏結合為一。但中國不同,雖然仍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但領導班子有任期更換,中層官員淘汰激烈,做不好可以換人,政治統治結構還是具有局部的流動性與開放性。
 「皇權(中國共產黨)壟斷,相權(領導班子)開放,」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所所長鄭永年認為,這是當前中國政治結構遠比埃及穩定的關鍵。
 鄭永年進一步解釋,新加坡也存在著皇權與相權的辯證,但它執行得非常成功。李光耀父子的人民行動黨雖然長期執政,但由於政黨本身向全社會開放,廣納各階層菁英,使得人民行動黨獲得支持。
 相較之下,中國的「皇權」並不完全鞏固。富二代、官二代話題愈來愈熱,問題愈來愈嚴重,凸顯政治改革愈發重要。未來中國的政改,究竟是往新加坡模式蛻變?還是等著阿拉伯民主化浪潮繞個彎來敲門?將是中國領導階層下一階段最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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