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一段很長的歷史長河裡,大學教授的社會地位,是多麼的尊崇。他們代表社會的良知,追求真理。每當對國家社會提出批判,就會引起社會的廣大關注。
台大第三任校長傅斯年,在當年威權統治的時代下,還敢在蔣介石面前翹起二郎腿抽煙斗,正代表知識份子地位可以有多崇高。
但是,就在台灣的大學院校,已經普及到歷史新高點時,大學教授的地位,卻好似從雲端,跌到了谷底。
過去一段時間來,《天下》負責教育路線的資深記者李雪莉,幾乎每碰到一位大學教師,就會聽到一頓抱怨。他們抱怨工作時間太長,行政工作愈來愈多,忙於發表論文以追求升等,追求論文數量以因應學校要求,導致沒有時間專心教學。
還未升上正教授的副教授與助理教授們,自嘲自己是「圖釘」--整天被釘。不具國際競爭力的薪資,助理教授一個月薪水扣稅後,只剩五萬多,「花那麼多時間與金錢,好不容易拿到博士學位,沒想到現在的待遇就像計程車司機一樣。」也有法律系教授抱怨,「應該去當檢察官與律師。就算出了幾本書,也買不到一個停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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