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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從金磚變破瓦?

最近一年,當中國、印度、巴西等金磚國展現出氣勢如虹的經濟復甦之際,俄羅斯的表現卻完全走樣。不過,隨著資金快速回流,俄羅斯的經濟前景仍然是樂觀的,不至於從金磚變破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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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市場上曾經熱烈討論,巴西到底還夠不夠資格被包括在金磚四國中。現在,這個問題輪到俄羅斯身上了。

原因很簡單,過去三個月來,巴西幾乎所有的統計數據都顯示經濟正在強勁復甦,掃除了所有人對巴西經濟表現的疑慮,也不再懷疑巴西的國內需求是不是足以推動經濟成長。

反觀俄羅斯,最近幾個月來的經濟表現實在令人失望,就連「復甦」都稱不上,更不用說「恢復成長」。

所以,俄羅斯還是金磚嗎?是否能在歐美已開發經濟體不景氣時,還能靠自己的國內需求推動持續的成長?

不久前,瑞士銀行俄羅斯暨獨立國協總體經濟研究主管克拉夫(Clemens Crafe)和證券研究主管米諾格雷夫(Dmitry Vinogradov)在他們的研究報告結論中認為,俄羅斯仍是金磚國,甚至將今年和二○一一年經濟成長率預測,上調到七.五%和六%,高於市場上一般的共識。

為什麼他們這麼樂觀呢?我們先來看一下最近俄羅斯的經濟表現。

俄羅斯排名吊車尾

圖一是今年第一季各新興經濟體成長率和通貨膨脹率的平均表現指數,在所有新興經濟體當中,印度、中國、巴西佔據了前三名的位置,這應該是毫無疑問的。但俄羅斯的排名竟然吊車尾,表現比匈牙利、斯洛伐克等中歐四國還差,只比羅馬尼亞和烏克蘭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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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看這個指標評論俄羅斯,並不是很公平,因為在這個排名吊車尾,有一半原因是最近俄羅斯的通膨大幅降低,這對過去一直處在高通膨壓力的俄羅斯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有利於經濟的健全發展。

此外,克拉夫認為,俄羅斯官方統計顯示今年第一季年成長率是二.九%,如果這個數字是正確的,表示今年第一季的季成長率是衰退的,但這完全不符合其他統計所顯示的真正情況,所以二.九%這個數字的可信度並不高。

儘管如此,其他可信度較高的指標,仍然顯示俄羅斯經濟非常疲弱。例如,民間信貸活動非常冷,不像中國、印度、巴西的銀行信貸總額成長速度,已恢復到金融危機前的水準,甚至更高。俄羅斯現在也是金磚四國當中,唯一工業生產成長速度還沒有恢復到二○○八年高峰期水準的國家,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復甦的跡象。汽車生產也是金磚四國當中,唯一還沒有恢復成長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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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這麼差,為什麼克拉夫和米諾格雷夫對俄羅斯經濟前景還是這麼樂觀?主要有三個原因。

資金回流有助經濟復甦

第一,俄羅斯最近一年來經濟疲弱的表現,並不是槓桿過高的後遺症造成的。在二○○三到○八年的高成長期,俄羅斯信貸總額的確膨脹很快,但還沒有到波羅的海國家和獨立國協國家那樣誇張的現象,所以俄羅斯沒有嚴重的外債問題。

第二,俄羅斯的儲蓄率還維持在高水準。如果要透過長期的高投資、高信貸來維持經濟成長,就必須要有高儲蓄率來支撐。過去十年,俄羅斯的儲蓄佔GDP比重都維持在三成的水準,所以在這方面,俄羅斯的條件甚至還優於印度和巴西。雖然去年公部門儲蓄大幅減少,但民間儲蓄增加很多,佔GDP比重達到二九%。

加上通貨膨脹降低、匯率穩定,為未來將儲蓄資金投資到國內經濟活動創造有利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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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以上兩個因素顯示,俄羅斯長期經濟成長的前景是樂觀的,最近資金的回流,則有利於短期經濟的復甦。

俄羅斯的資本帳開放程度比金磚其他三國高,經濟特別容易受到資金流動的影響。二○○八到○九年,俄羅斯經濟大幅衰退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資金嚴重外流,盧布資產大縮水的結果。

從二○○九下半年開始,海外資金已逐漸回流,讓俄羅斯的資金流動性快速恢復,尤其是盧布資產恢復的速度特別快。而資金回流,就是俄羅斯經濟走向復甦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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