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母親端著托盤從住家出發,穿過花園,準時在八點將早餐送進父親的辦公室。盤中的配菜時有變化,有時也會添上包子或饅頭,始終不變的,是一顆父親只吃蛋黃的鹹鴨蛋,以及一碗白粥。這是王瑞瑤童年記憶中的早餐。對王瑞瑤而言,「人生中這些人,有的可能都找不到了,可是在我們的飲食習慣裡,已經把這些基因深深烙進來,」粥,已然成為她思考自己根源的一條線索。
「那時我印象很深刻,永遠都有一盤小菜,」王瑞瑤回憶,父親早餐有一道是將小黃瓜去頭去尾、剖開,以少量鹽抓拌,再撒上花椒拌勻。她解釋,「有些醃製菜因為你早做,顏色就不好,或出水太多,或不夠脆口,」所以母親總是等到送餐前,才開始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