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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餐斤斤計較、買泡泡瑪特不手軟 中國人搶買「Z世代消費股」

對於力圖鼓勵國內消費、抵銷關稅衝擊的中國來說,花大錢買玩具、珍珠奶茶不手軟的Z世代,意外成了救星。

Z世代-關稅-中國-陸股-泡泡瑪特-老舖黃金-蜜雪冰城-毛戈平-滬上阿姨 圖片來源: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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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師稱為「情緒性消費」的Z世代消費熱潮,在整體低迷的中國經濟之中異軍突起。

Z世代最愛品牌如泡泡瑪特(Pop Mart)、老鋪黃金(Laopu Gold)、蜜雪冰城(Mixue Group)的營收水漲船高,股價也跟著飆漲。

這波消費熱潮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帶來一絲希望。與美國的貿易緊張,正在威脅中國過去仰賴出口的經濟模式,即使雙方最近關係短暫緩和下來,情勢依然險峻。北京已將「促進消費、刺激內需」列為當務之急,力圖重塑經濟模式。

Z世代的消費狂潮,顯示即使在美國與中國互相加徵關稅、股市承受賣壓的情況下,中國股市仍存在巨大的獲利機會。中國股市若要全面上漲,美中必須停止關稅戰。在那之前,Z世代消費股早已遙遙領先。

中國Z世代的消費非常兩極化。Z世代的通常定義為1995年至2010年之間(也有些調查公司的定義是1997到2012年之間)出生,這群超過2.5億的消費大軍,對於日常用品的花費可能斤斤計較,但花在嗜好上毫不手軟,願意砸下數百甚至數千美元買玩具、偶像周邊、流行飾品。

這與美國Z世代如出一轍,他們是重度網路使用族群,喝的酒比父母少,喜歡尋找便宜小物,對買房子沒太大興趣,會砸大錢在父母無法理解的小眾品牌和嗜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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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JM投資管理公司基金經理李守強(Li Shouqiang,音譯)表示,「新消費者自我放縱、沉迷嗜好、價格敏感度比較低,喜歡那些能引發情感共鳴或帶來感官快感的東西。」

「本質上,就是長輩眼中『不正經』的東西。」

26歲的電商員工劉美璇(Liu Meixuan,音譯)就是這樣的Z世代。她用折價券買蜜雪冰城的便宜飲料來省錢,但在韓星卡片上花了約9600美元(約新台幣28萬8945元)。

只靠Z世代的消費,不足以扭轉受到房地產泡沫餘波、通縮壓力與美國關稅衝擊的中國經濟。即使中美暫時互降關稅,對中國製造商的傷害已經造成,而且很難保證雙方能達成永久性協議。

Z世代的獨特消費習慣,也讓投資人難以事先判斷誰是贏家,因為受惠的公司類型相當分散。玩具商泡泡瑪特、飲料連鎖店蜜雪冰城、古風黃金飾品的老鋪黃金,都是靠社群爆紅而成為Z世代寵兒。

不過要是能選對標的,投資人能夠獲得相當可觀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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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檔股票今年價格都翻了超過一倍。化妝藝術大師毛戈平創辦的化妝品牌毛戈平大受Z世代歡迎,股價暴漲近80%。上星期剛在香港上市的茶飲品牌滬上阿姨(Auntea Jenny),也上漲了約13%。

中國市場顧問公司China Skinny總經理坦納(Mark Tanner)表示,「這些公司明顯很會解讀風向、快速跟進趨勢,而這些趨勢可能會一直持續。」

這股浪潮顛覆了中國企業版圖,造就一批新的獲利冠軍。泡泡瑪特市值,在去年底已經比孩之寶和美泰兒加起來還大。老鋪黃金上市時只是周大福的九牛一毛,如今市值已超越周大福,儘管門市數量遠遠不及。

Z世代癡迷於嗜好,有時難免與父母發生衝突。

深圳20歲的卓小豆(Zhuo Xiaodou,音譯)為了蒐集每台好幾百美元的F1模型車,寧可省吃儉用。花錢送他唸完大學的父母,覺得這根本是浪費錢,卓小豆則認為「他們根本不懂」。

河北17歲高中生齊嘉祥(Qi Jiaxiang,音譯)則說,在鄉下長大的爸爸,根本無法理解他蒐集漫畫角色徽章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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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Z世代相比,過去受X世代、Y世代追捧的消費股明顯失色。曾經是投資人心頭好的貴州茅台,股價從2021年高點跌掉三分之一,家電商海爾和對手美的集團今年表現也疲弱。

現在,投資人把目光轉向中國消費公司準備首次公開上市(IPO)的新股,期望複製老鋪黃金去年上市以來15倍的暴漲奇蹟。

販賣泡泡瑪特式盲盒的卡牌公司「卡遊」已申請在港交所上市,快餐品牌廣州小麵也準備上市,名創優品則考慮分拆旗下玩具品牌Top Toy在香港上市。

這些交易很可能會繼續受惠於這一代人的瘋狂消費風潮。這些Z世代表示,短期沒有改變消費習慣的打算。

現年30歲、住在上海的顧問楊艾西(Icy Yang,音譯)就是泡泡瑪特的超級粉絲,她有好幾十個泡泡瑪特公仔,最近還和朋友一起在網路搶購人氣角色Labubu的新品。

她說,「我唯一的遺憾是,當初沒想到把我花在這些玩具上的錢拿去買泡泡瑪特的股票,這樣我應該已經是富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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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Bloomberg、eMark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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