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風險投資的標竿，是十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在我寫這段文字的時候，報酬率大約是4%。只投資十年期美國政府公債，保證會有4%的報酬率。這樣投資唯一的問題，尤其是對於無數即將退休的嬰兒潮世代而言，是在報酬率為4%的情況下，投資本金要十八年才能翻倍。而且十八年後，就算通膨率只有2-3%，大多數的獲利也會被上漲的物價吃掉，所以你的購買力只比十八年前稍微高一點。儘管如此，投資人還是砸下數十億美元，買進這種報酬率4%的債券。
到底為什麼會有人買報酬率幾乎跟不上通膨率、而且財富幾乎毫無實質增長的債券？因為幾乎每個人都認為，想要高報酬，就要承受很高的風險。而且比起無法過著寬裕的退休生活，他們覺得為了追求高報酬而虧損比較可怕。
其實，想要高報酬，並不見得要承擔很高的風險。我這就解釋給你聽。
高報酬不見得要高風險
我在亞利桑納州鳳凰城美西航空球場（America West Arena）演講的時候，問現場觀眾：「現場有幾位今天是開車過來的？」大多數觀眾舉手。「好，幾乎每個人都是開車過來的。那現場有幾位是冒著天大的風險開車過來的？」有幾位舉手。絲毫不信的我又問了一次：「你們真冒著天大風險開車過來？你們要嘛根本沒冒風險，單純搞笑；要嘛就是你們這群舉手的人根本不會開車，我們終於知道鳳凰城的交通問題出在哪兒了。對吧？」大家都笑了。「好，所以開車來這裡沒那麼可怕。可是現在想像一下，你要來這裡，只是開車的不是你，而是你十一歲的侄子。這樣算不算冒著天大的風險？」大家笑著點頭稱是。「路程是一樣的，都是從甲地到乙地。只是換了一個不會開車的人開車，原本算是安全的路程，就變成冒著天大的風險。」
你通往財富自由的道路，也是這麼一回事。做自己不懂的事，一路上就會走得很慢，不然就是很危險。所以很多人才會覺得，求快（追求高報酬率）是很危險的，這是因為他們不懂理財，在理財的路上不知該怎麼開車，而不是因為求快就一定會有危險。做自己不懂的事，才會危險。第一守則的精髓，就是搞懂該怎麼理財，有了把握再去投資，才不會賠錢！
你看到這裡大概會想：「那共同基金呢？那我們知道的那些將風險最小化、報酬最大化的方法呢？」各位啊，我實在不想告訴大家壞消息，但實話告訴各位：投資共同基金，風險比依循第一守則高太多了。從很多角度來看，投資共同基金就像把你的車鑰匙，交給那位十一歲的侄兒。
共同基金的騙局
如果你持有以超越大盤為目標的共同基金，也希望你的基金經理人，能幫你賺到豐厚的退休金，那你很有可能上了超級大當。受騙上當的不是只有你，還有一億投資人與你同病相憐。《財星》雜誌（Fortune）報導，從1985年至今，只有4%的基金經理人的績效，超越標準普爾500指數，而且超越的幅度也不大。換句話說，幾乎沒有一位基金經理人，能做到你付錢希望他們能做到的事：打敗大盤。在輝煌的1980年代與90年代，沒人注意到這個重要的事實，因為股市飆漲的幅度高達兩位數，你的基金經理人也搭上順風車。但好日子已經結束，投資人也漸漸發現，自己的基金經理人簡直無用。這種想法並不新奇。
幾年前，華倫．巴菲特談起基金經理人，說過這麼一段話：「其他領域的專業人士，例如牙醫，對外行人很有貢獻。但聘請專業基金經理人，卻只是白花錢。」關鍵字是白花錢。但你是怎麼做的？你把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交給基金經理人，指望他能創造15%、甚至更高的報酬，好比你在1990年代賺到的報酬。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你不想自行投資，因為你相信整個金融服務業的說法，以為自己沒有能力投資。
拜託，清醒一點。共同基金從2000至2003年，淨值下跌了一半。要虧損50%的本金，你大可自己來，用不著專業人士幫忙。在1996年，甚至還有人聘請一隻黑猩猩，跟紐約最厲害的基金經理人對決。這隻猴子連續兩年獲勝。我有一天在洛杉磯，把這個故事說給一群觀眾聽，箭頭塘體育場（Arrowhead Pond）上層座位的某位觀眾大喊：「那隻黑猩猩叫什麼名字？」由此可見，有些人就是不願意自己打理投資。
彼得．林區（Peter Lynch）是少數投資績效能打敗大盤，又能在大盤反攻之前脫身的基金經理人之一。他在著作《彼得林區：選股戰略》（One Up on Wall Street）寫道，業餘投資人擁有「許多固有優勢，只要好好運用，投資績效就能超越市場與專家。」換句話說，你應該自己投資。但你沒有這樣做，因為整個金融服務業大肆宣傳三個投資的迷思，即使他們長期績效不佳，也照樣能吸引客戶。
三個投資迷思
迷思一：你必須是投資專家，才能管理投資
我想破除的第一個迷思，是「要很專業，也要有很多時間，才能打理投資」。投資要是很難學會，或是要很久才能拿到決策所需的資訊，那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我會證明給你看，雖說金融服務業希望我們這樣想，但事實並非如此。金融服務業只要能繼續讓你認為你沒有能力自行投資，就能賺進無數手續費與費用。
網際網路改變了一切。以前一年要花5萬美元才能使用的工具，現在一天不用2美元。以前一個禮拜需要花費五十小時使用，現在一天只需幾分鐘。而且現在的網際網路工具，比你的基金經理人僅僅幾年前使用的工具更正確、更及時，也更好用。你只需要在別人的指導之下，稍微花點時間學習。但不必去找你的經紀商、理財規劃師或顧問、註冊會計師（CPA），或是基金經理人，問你該不該自己投資。你知道他們會怎麼說，想必會說「這是我的作用啊，有我在你就不必操心了」。這個嘛，你是該操心。而且應該要很操心。投資的是你的錢，而且天底下只有你自己才會在乎這筆錢的下落。
即使像吉姆．克瑞莫（Jim Cramer）這樣的專業人士，即使他站在你這邊，鼓勵你自行投資，也不見得清楚身為散戶投資人是怎麼一回事。他就像金融業的頂尖人士，也是常春藤盟校高材生，聰明絕頂，喜歡整天玩股票，生活是投資，呼吸也是投資。他無法體會像你我這樣，在某個地方一點一滴累積，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存夠退休金的人的心情。在這些人眼裡，投資就是一場遊戲。是場認真的遊戲，但終究還是遊戲。吉姆是交易員，也喜歡投機。如果照他的方法投資，你每星期至少要花五至十小時，而且是拿你輸不起的錢，玩一場非常危險的遊戲，去跟那些非常有錢、非常聰明、也非常有鬥志如吉姆這樣的人，來進行對決。
你要是覺得你有勝算，那就儘管去玩。要是贏了，我由衷佩服。你比我們這些人聰明多了。至於包括我在內的其他人，一定有另一條路可以走。大多數的人沒辦法一個禮拜挪出五小時投資。面對現實，我們要養育子女，要有自己的人生，還要忙自己的工作，時間已經不夠用。我們也不想耗一堆時間盯盤，不想當殺進殺出的當沖客。那樣的生活有何樂趣可言？我們只想找能賺進高報酬、不會有虧損的風險、也不必花很多時間的投資工具。
第一守則是最適合我們的投資法。
迷思二：你無法打敗市場
是，過去二十年來，96%的共同基金經理人，確實都無法打敗市場。可是你又不是基金經理人，要論斷你的表現，也不是看你能不能打敗市場。要判斷你的理財能力，應該是看你在七十五歲時，能不能過著寬裕的生活。你不需要在意能否打敗市場。如果市場下跌50%，基金經理人幫你投資只虧損40%，那他是打敗了市場，但你覺得這是好事嗎？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要的是年複合報酬率至少15%。只要能達到，我們就不管市場的表現。反正我們退休以後會很有錢。以這個標準來看，第一守則投資人……嗯，最厲害。
無法打敗市場的迷思，是由普林斯頓大學的柏頓．墨基爾（Burton Malkiel）教授等人，於1970年代首創。墨基爾教授做了許多研究，宣稱能證明誰都無法打敗市場（我們在之後還會深入探討墨基爾的理論，現在是為了破除這個迷思，不得不先談到他）。他的著作《漫步華爾街》（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至今仍然暢銷。他影響了一個世代的商學院教授，他們集體認同所謂的效率市場假說（EMT）。效率市場假說主張，所有的市場（尤其是股票市場）都有效率，也就是說價格會反映價值。在股市裡，市場的起伏取決於理性的投資人在每一刻，針對會影響他們投資項目的事件所做出的反應。效率市場假說認為，市場極有效率，所以一家企業的所有資訊，已經反映在每一刻的股價中。換句話說，無論在任何時刻，企業的股價就等於價值。
如果相信效率市場假說的那群教授所言為真，那就不可能會有價值被低估的股票，也不可能買到太貴的股票。為什麼？因為股價永遠等於企業的價值。所以市場上不會有便宜可撿，也不會有高價的垃圾。相信效率市場假說的人認為，正因如此，所以幾乎沒有哪個基金經理人能打敗市場。基金經理人都是聰明人，如果說沒有任何一位能長期打敗市場，那就代表市場的價格一定是最正確合理的。
但確實有人長期打敗市場。這本書的重點，就是要告訴你如何打敗市場。你很快就會發現，效率市場假說根本大錯特錯。
1984年，華倫．巴菲特在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演講。他說，他看好至少二十位投資人能創造高報酬。結果這二十位投資人全都遠遠超過報酬率15%的目標，而且不只二十年如此。這些投資人全都來自同一個投資學院，也就是巴菲特所說的「葛拉漢與多德學院」，因為他們全都是葛拉漢教授、多德教授、巴菲特，或是仿效巴菲特的人的學生。就好比我向我的老師學習，你向我學習一樣。（班傑明．葛拉漢是巴菲特在哥倫比亞大學的老師，大衛．多德（David Dodd）=是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的另一位教授。）這些投資人八十年來的年複合報酬率，是每年18-33%不等。巴菲特想向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強調的，是他知道，能長期達到每年15%報酬率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從第一守則開始。
在2000至2003年股市崩盤後，有些非常優質的企業股價崩跌90%，墨基爾教授接受訪問（我們之後會在第八章看到）並坦言「市場通常很有效率……但有時也會很瘋狂。」身為一名學者，他這番話已幾乎是撤回自己提出的理論。喔，市場很有效率，但有時也沒效率。真夠好笑的，不過我覺得這就是巴菲特與葛拉漢八十年來一直在說的。巴菲特打趣道，他希望商學院繼續培養相信效率市場假說的基金經理人，這樣一來，他便能繼續向這些腦筋不清楚的基金經理人，買進他們估價太低的企業，並把他們估價過高的企業賣給他們。
第18頁的圖表顯示了，過去幾十年來，第一守則投資人、標準普爾500指數，以及道瓊工業平均指數的績效比較。
這就是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與市場上最受歡迎指數的績效比較。你可能覺得這張圖表有誤或者誇大了，其實不然。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績效遠勝過標準普爾500指數，以及道瓊工業平均指數，而且長期如此。正是複利成長的魔力，造就了8-9%年化報酬率、與略高於23%的年化報酬率之間的巨大差距。
乍看之下，兩者的差距似乎不該那麼明顯。23%只是8%的三倍左右，看了難免會以為，金額也該是三倍。但複利成長並非線性的，而是呈幾何級數。會複利成長的，也不只是投資本金的報酬，還包括累積獲利的報酬（也就是所謂的「利滾利」）。23%的報酬率，每年能製造更多獲利，而這些獲利又有23%的報酬率。如此不斷增加，幾年後就呈現爆發式成長，遠超過8%的複合報酬率。
很威對吧？
迷思三：將風險降至最低的最佳辦法，是分散投資並（長期）持有
分散投資，長期持有。誰都知道這是投資股市最穩當的方法，對吧？但話說回來，世人也曾都以為地球是平的。其實從1905至1942年的三十七年間，從1965至1983的十八年間，以及從2000至2005年，長期分散投資的報酬率會是零。那可是過去一百年的六十年。如果你知道如何投資，也就是你了解第一守則，也能找到股價有吸引力的優質企業，那你就不必分散投資五十檔股票，也不需要投資指數型基金，只需集中投資你了解的幾家企業就好。在那幾位大人物，也就是控制市場的基金經理人，他們恐懼的時候你就買進，等到他們貪婪時你再賣出。是不是不可思議？（你如果不懂我的意思，我保證你看完這本書就會懂。）
如今市場上超過80%的資金，都是由基金經理人（退休基金、銀行基金、保險基金，以及共同基金）投資。我在序言裡說過，這些叫做「法人資金」。17兆美元的資金中，有超過14兆是由這些大人物管理。換句話說，基金經理人就是市場，他們斥鉅資買進一檔股票，這檔股票的股價就會上漲。他們把資金撤出，股價就會下跌。他們對市場的影響極大，若是突然決定賣出，就會引發大規模崩盤。了解這一點，是運用第一守則的關鍵：基金經理人控制了市場上幾乎每一檔股票的股價，但他們想退出市場，卻無法輕易退出。你和我就不一樣，我們可以迅速進出市場。我們在第十一章，會詳細研究這個道理。
嬰兒潮世代的資金先是湧入市場，推動市場上漲，那有朝一日他們陸續退休，從市場撤出資金，會發生什麼事？萬一發生其他事件，導致資金從市場撤出，會如何呢？共同基金的淨值若是下跌，投資人就會更快賣出基金單位，最後市場就會像自由落體般崩跌。諷刺的是，長期持有分散投資的共同基金，理論上能降低風險，然而實際上在這個市場，卻反而增加風險。在這個市場，無論金融服務業的銷售人員如何吹噓，就是沒有所謂的「平衡型投資組合」，能降低你所承擔的市場風險。這個市場要是崩盤，那玩這些遊戲的基金經理人，他們能做的，只是在即將沉沒的鐵達尼號上，把甲板上的椅子排好。
如果你覺得在現代經濟，不可能發生股市全面崩跌的事情，那你該再想想。這種事情十年前（1997年）才在日本發生過，日本股市從1992至2002年，下跌85%。至今仍未復甦。而且日本的嬰兒潮世代，大概比美國的大十歲（政治與經濟因素，導致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戰開戰前出現嬰兒潮）。如果美國股市重挫85%，道瓊工業指數會是一千五百點。1930年代就發生過這種事情。也有可能再發生。
分散投資導致你的戰場太過分散，在保證你能得到市場報酬率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影響了整個市場的事情也勢必影響你。可以買進的優質企業，顯然有幾百家，但你若是要工作、要照顧家庭，也不想跟電腦綁在一起，那你的時間應該只夠關注幾家企業。若你買進各家公司的股票，又沒有時時關注，那就難免違反第一守則，整體報酬率也會下降。
我們身為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會從市場各產業版塊，精選幾家優質企業買進。所以雖然沒有像共同基金經理人那樣同時「分散投資」幾十家，甚至幾百家企業，我們的投資組合也依然涵蓋不同類型的企業。但你能買進多少家企業，取決於你有多少資金可以投資，我會告訴你合適的比例。
適合從事分散投資的，是有三十年可以投資、完全不想學習如何投資、每年報酬率能有8%就很開心、退休之後能維持基本生活就很滿足的人。我們的目標，則是找到優質企業，以最佳價格買進，然後交給市場，讓市場的價格會反映出企業該有的價值。我們在幾週後，幾個月後，或是幾年後，會遠比現在富有。這是我們追求的目標。要想達到這樣的目標，就不能再做被整個金融服務業欺騙的無知投資人，而是要做睿智的第一守則投資人。不當獵物，而是要智取掠食者。
我爸在1960年代中期，建議我買進分散投資的共同基金。我投資了600美元，然後就忘了這件事。十八年後，我的投資部位價值400美元。想像一下，假設1960年代中期的我是四十五歲，投資金額是6萬美元，而不是600美元。那十八年後，六十三歲的我發現自己的6萬美元變成4萬美元，離我的退休目標24萬美元還很遠很遠，那該有多傷心呢？我寫這本書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家避開財務黑洞。
平均成本法並不能保護你
平均成本法（DCA）嚴格說並不算是迷思，但很多人問我這個，我也常常要向人解釋，平均成本法並非如人們所想的救命符。平均成本法是基金經理人與經紀商最喜歡的行銷工具，就是無論股票或基金的價格為何，每個月都花費同樣的金額加以買進。舉個例子，不管每股價格多少，你每個月固定花100美元買進微軟股票。如果股價下跌，你的錢就能買進更多股數。股價要是上漲，你的錢能買進的股數就較少。平均成本法的目的，是降低每股的平均成本，盡量壓低投資風險。
用這種方法保護自己，有兩個很大的問題：（一）在長期盤整或下跌的市場，用平均成本法投資，那跟「買進並長期持有」沒有區別。（二）平均成本法要想奏效，無論如何，每個月都要投資相同的金額。所以在1929至1930年的超大熊市，10萬美元的股票價值只剩1萬美元，你還是要願意買進。在2000至2002年的網際網路泡沫，科技股指數下跌85%，你也要願意一路攤平到谷底。首先，這種方法假設了你在經濟衰退或蕭條期間，還能保有工作，也有閒錢買股票。其次，這種方法也假設了你即使損失慘重，還是願意砸大錢繼續投資。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並不相信平均成本法，而是知道優質企業的價值，趁其價值被低估時買進。換句話說，正如我後面會談到的，我們是以五毛錢的價格，買進價值一塊錢的東西，如此不斷重複。我們不會拿十塊錢去買價值一塊錢的東西，同時還期待著也許有朝一日能有攤平的機會，以便宜的價格買進同一檔股票，來彌補自己現在的揮霍。
以平均成本法投資一檔追蹤道瓊工業指數的基金，從1905至1942年，你的報酬率會是1%，而買進並長期持有的報酬率，則是0%。從1965至1983年，你的報酬率不至於落到0%，但也只有2%。從2000至2005年，報酬率也不會落到0%，而是3%。換句話說，在過去一百年的大半時間裡，與其以平均成本法投資一檔追蹤道瓊工業指數的基金，不如乾脆買進一檔政府公債，放著不管就好。
依循第一守則的投資人，追求的是15%的報酬率，所以必須摒棄在任何市場，都無法達成這個最低標準的投資策略。過去一百年來，平均成本法在幾個盤整市場的報酬率，連政府公債的利率都不如，所以不會是符合第一守則的實用策略。
說實話，金融服務業會在乎你的錢，唯一的原因是無論能不能幫你賺錢，他們都能賺進手續費與相關費用。他們不斷推廣三個投資迷思，大肆鼓吹平均成本法，就是希望你我能把錢交給經理人。他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自行投資還能獲利。他們希望你認為，自行投資只會賠錢。他們希望你因為怕賠錢，就一直把錢交給他們打理，哪怕你比他們更有可能實現高報酬。
（本文摘自奇光出版《投資守則第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