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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聚集、銀座酒店前身?揭密日本咖啡廳發展史

你以為咖啡廳只是喝咖啡的地方?在日本大正昭和時期,它可是時髦男女的秘密基地!女侍應生、彩繪玻璃、對坐包廂……從藝術沙龍變身風月場所,咖啡廳的變身史比你想的還精彩,連永井荷風都每月光顧20次,背後到底藏了多少故事?

咖啡廳-日本-女性-建築-文化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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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咖啡店而是咖啡廳,像巴黎蒙馬特那種,畫家們邊喝紅酒邊談論藝術的咖啡廳。剛開始輸入日本在銀座落腳,採會員制,森鷗外、北原白秋等文人都會來這裡聚會,當時是最前端的場所。不管哪個時代,美麗的女性似乎總是喜歡新潮事物,咖啡廳聚集了許多這類女性的侍應生。

結果便是有許多男性客人造訪,女性得到的報酬除了薪資外還有小費,很多店家採用這種制度,女性的服務也越來越更上層樓,甚至發展出連原本的範本蒙馬特的咖啡廳也沒有的服務時間,不斷重複升級而偏向了特種行業。

1.女侍應生

當時站在時代前端的職業婦女,容貌姣好,可說是「身邊的偶像」而大受歡迎。和現在一樣,在銀座名店工作的女侍應生收入優渥。客人很多是知識分子,光靠可愛的外表是無法勝任的。這一點也和現在一樣。

2.彩繪玻璃

據說在日本首次使用彩繪玻璃的地方是長崎的天主堂,由法國的修道院寄贈。到了這個時代彩繪玻璃已成為咖啡廳也可以見到的裝飾品,似乎能激發出時尚的玩樂心情。國會議事堂、鳩山會館的彩繪玻璃也很有名。

3.家具

一開始是餐廳風格,餐桌上鋪桌布搭配曲木椅子,後來,為了能讓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出現了小型桌子和兩人座的對坐包廂。

不放棄的特種行業

經歷7.9級關東大震災後,這些娛樂場所的空氣瞬間大轉變。女侍應生原本穿和服外搭圍裙的制服,變成了洋裝、沒有圍裙,風騷嬌媚地依偎著客人。據說有些店家提供1圓的「觸摸服務」(昭和6年時木工一天工資是2圓20錢)。不知道這樣的價格算不算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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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咖啡廳的女侍應生穿著圍裙,身後綁著蝴蝶結,因此產生了「夜之蝶」這個名稱。

咖啡廳是城市的尖端

1930年代左右,「情色」從關西流入東京,有關當局開始加強關注。這裡所說的情色是指將女性商品化,而非性感之意。

到了一九三三年,風營法的前身「特殊飲食店營業取締規則」出現,認為男女擁抱跳舞的舞蹈不可接受、演奏那種音樂的樂團也不被容忍,這樣的咖啡廳不純且擾亂風紀。按照規則,只提供咖啡的正統派喫茶店要在店名標示「純喫茶」,與咖啡廳做出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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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風營法誕生了(1933年)

咖啡廳的建築與設計

美國、歐洲的娛樂文化如洪水般湧入。建築物流行正面全是玻璃的包浩斯風格,當時的咖啡廳建築是新銳建築家大展身手之處。使用大量玻璃的玻璃帷幕,呈現四四方方的外型。

如今,這種幾何造型及功能性的玻璃帷幕已經十分普遍了。

更低廉的和洋折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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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洋風設計,但為了款待客人必須季節感,春天櫻花、七月七夕、秋天紅葉,正月則是年糕。當然是用廉價的人造花,就是用膠帶黏在商店街電線桿的那種塑膠製品。

現在也營業中?

風營法的條文中還留有「咖啡廳」一詞,指的是接待客人、提供客人玩樂或飲食的營業型態。我以為差不多該刪除了吧,但隨著女僕咖啡店大量出現,服務非常多元。這個算是特種行業嗎?這種灰色地帶的擴大令人擔心。

永井荷風也是常客?

熟知法國咖啡廳的荷風,曾批判日本的咖啡廳似是而非,但卻聽說他每個月會去20次左右。羅特列克也是一樣,常常泡在脫衣舞孃的休息室卻不被討厭,真是令人羨慕。

火柴

當時很多人抽菸,火柴的設計競爭也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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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寶瓶文化《夜間食堂解剖圖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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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食堂解剖圖鑑
夜間食堂解剖圖鑑
作者:高橋哲史
原文作者:たかはし・てつし
譯者: 黃友玫
出版社:漫遊者文化
出版日期:2025/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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