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曾經有個個案,陷入了寄生式虐愛中,面對著依賴性愈來愈高的伴侶,感到有些喘不過氣,很希望伴侶能夠多給他一些自己的空間,可是卻苦苦找不到對策:「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再跟他溝通,我跟很多人討論事情都不會有問題,但遇上他,我真的沒辦法。他如果真的有問題,提出來,不管有多困難,我一定願意花時間一條一條跟他溝通,把我們可能可以做到的方法列出來。但是他沒辦法、他不講理,他就是一直在想他腦子裡的東西,我說的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接下來的兩、三次會談中,個案也一直用他的「理性觀」對我批評他的伴侶有多麼地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