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雷殘，Google搜尋霸主地位會終結嗎？

數據顯示，Google母公司Alphabet的收入從2011年以來年均成長率超過20%。這段期間，它扣除營運費用後，產生超過3,000億美元的現金，大部分從搜尋引擎而來。此外，它的市值成長兩倍多，來到1.4兆美元，成為全球第四大市值的上市公司。

與規模更大的中年科技競爭對手蘋果和微軟不同的是，Google一直都沒有感覺需要重塑自己的必要。直到去年底小新創Open AI發布了聊天室機器人ChatGPT，並與微軟結盟，Google才開始警戒其搜尋霸主的地位。

確實，科技巨頭們的AI大戰，將改變人們在網路上查找內容的方式，並可能顛覆利潤豐厚的搜尋引擎業務。

搜尋業務大轉變

你或許好奇，聊天機器人、搜尋引擎、搜尋引擎結合聊天機器人，這三者究竟有什麼關係？

首先，聊天機器人如ChatGPT，能回答人們各式各樣的問題，從準備面試、安排旅遊到天文地理知識，它都會給用戶一個或一組簡單易懂的答案，就像朋友回答你的問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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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搜尋引擎如Google，人們可以在其空白的搜索框中，輸入想要查找的資料關鍵字，並瀏覽多達上萬筆的搜尋結果，通常是網頁、影音或圖片。

因此當搜尋引擎結合聊天機器人，未來人們將免除瀏覽、比較一堆網頁資料的麻煩，只要問它一個問題，就像是有個秘書幫忙整理網路上千百筆資料，並給人一個完整、精確的回覆。

另外，未來的人們除了尋找現有資訊，也可以透過這樣的「對話式搜尋引擎」（conversational search）來生成內容，Bernstein的分析師施慕里克（Mark Shmulik）認為，這開闢了全新的搜尋引擎相關市場，最直接的是為企業提供生產力工具，例如幫助辦公室人員撰寫報告。

不難想像，搜尋產業的商業模式將有很大的改變，也很可能不再由Google獨佔鰲頭。

目前進入的早期玩家就有好幾個，除了微軟以外，搜尋引擎You.com提供嵌入式AI驅動的聊天機器人；另一家搜尋引擎Neeva也在其訂閱制搜尋服務中，添加了一個聊天機器人，目前用戶來到近200萬；商業軟體公司C3.AI已開始提供聊天機器人來幫助公司搜尋內部數據；包括Booking.com在內的旅遊公司，也在試玩聊天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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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與技術挑戰，Google未必落後

不過，各家都要面臨同樣的難題，Google未必居下風。

對話式搜尋引擎成本高昂，但廣告收入並不一定能維持原來的水準。摩根史坦利銀行的分析師努瓦克（Brian Nowak）估計，由於需要額外的計算能力，ChatGPT查詢答案的成本大約為2美分，大約是傳統Google搜尋的7倍。

而聊天機器人提供的答案之所以有用，就是因為它精簡，而這恰恰是廣告商不感興趣的，因為訊息過短就很難嵌入廣告。

努瓦克指出，一種可能是展示更少的廣告，但對每個廣告商收取更高的費用。也有些搜尋引擎或聊天機器人透過訂閱制賺取收入，例如ChatGPT就收用戶每個月20美元，並計劃授權技術給企業以換取收益。

同時，Google的優勢依然不可低估，一是技術。多年來，Google都是AI研究的領頭羊，ChatGPT的底層技術也是來自於它，因此整裝出發的Bard還是可能和ChatGPT一樣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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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根據英國反壟斷機構競爭市場管理局的一項估計，一家搜尋引擎要從頭開始建置所有設備以與Google競爭，包含計算能力、儲存系統、爬蟲程式大軍等等，將花費100億至300億美元。因此，目前搜尋界的強勢競爭者也就是微軟。

Google的另一項優勢在於掌握主場。根據研究公司StatCounter，Google是瀏覽器Chrome的默認搜尋引擎，且網路上有三分之二的人使用它。

這些優勢當然也會同時帶來包袱，例如推出AI面臨的道德風險較高，使Google出手較慢，但更挑戰的是，它該如何放下20多年來大為成功的技術與商業模式，與新進者纏鬥。Google最好在Bing也變成動詞之前釐清這個答案。

（資料來源：FT, The Economist, W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