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1日更新:普丁下令發動「局部動員」,30萬後備役將陸續被徵召投入前線,同時在烏東的所謂「共和國」舉行「公投」,一旦宣稱公投過關,更給予俄國保衛領土完整性的藉口。不過《經濟學人》分析,普丁最新的演說,暗示的是恐慌,不是權力。)
烏克蘭從9月5日起在哈爾科夫(Kharkiv)展開絕地大反攻,成為俄軍入侵以來最激勵人心的一場逆轉行動。
這次的反攻行動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為在幾天內就收復了6000平方公里的失土,獲得俄軍留下的坦克、槍枝、彈藥,還因為烏克蘭奪回了兩個重要的運輸樞紐——伊久姆(Izyum)和庫普揚斯克(Kupynask)。丟失這兩座城市讓俄羅斯難以完成對頓巴斯地區的併吞。
風向確實變了。俄羅斯在各地的侵略行動都遭到牽制,烏克蘭則逐步收復失土。
烏克蘭得以推進戰事,仰賴兩大支柱:物力與人力。
烏軍在美國與其他盟友的支援下,硬體不斷升級,火箭系統射程及精準度都提高了。烏軍可以從遠處發動攻擊,俄軍卻做不到。俄羅斯佔優勢的空軍也受到移動式防空系統的壓制。俄羅斯武器愈用愈少,烏克蘭則在北約的支應下不斷提升火力。
烏克蘭的人力優勢也逐漸擴大。普丁一開始派出的侵略部隊只有20萬人,完全不足以佔領烏克蘭。侵略過程中,俄軍傷亡慘重。據估算,已經有7到8萬名士兵傷亡。即便靠著判刑與豐厚獎金雙管齊下,俄軍也難以填補人力。
烏克蘭能不能獲勝還很難說,但已經可以看出戰事發展。要徹底把俄羅斯逐出烏克蘭很困難,俄軍全面潰敗的機率雖然不是零,但非常低。
西方國家應把重點放在增加戰果。提供更精良的武器給烏克蘭,極力抵抗普丁的能源威脅。
普丁切斷俄羅斯天然氣供應後,歐洲政府想盡辦法避免人民在冬日受凍。政治細節都能修改,但最重要的是即使痛苦也要團結。
普丁在國內面臨挑戰。即便反對聲音大多被壓制,仍可聽見不滿。俄羅斯經濟雖在制裁中表現不俗,仍逐漸停滯,隨著能源價格回落,俄羅斯收入開始減少。
西方國家應該清楚區分政權與人民,強調一切衝突針對普丁而非俄羅斯人民。西方國家也應該張開雙手歡迎叛逃者,特別是俄羅斯菁英,同時拒絕發放簽證給配合俄羅斯政府的人。
俄羅斯隨時可以選擇終結衝突,但和平結局不會是普丁最初預想的樣貌。(責任編輯:王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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