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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書吹哨人巡迴歐洲,祖克柏將損失什麼?

揭發臉書內部問題的前員工豪根(Frances Haugen)最近前往歐洲,分別在倫敦、布魯塞爾和巴黎出席聽證會。早就看不順眼社群巨頭的歐盟,搭上吹哨者豪根,會如何對付臉書?元宇宙救得了祖克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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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臉書前員工豪根(Frances Haugen)前陣子在美國媒體亮相,抨擊臉書商業模式製造仇恨、破壞民主、影響青少年身心健康後,臉書就一直陷於風波之中。改名求改運的臉書,「元宇宙」還沒沖刷掉醜聞,又準備迎來歐盟對它的下一個重擊。

上個月底跨越大西洋跑到歐洲的豪根,正在進行她的歐洲巡迴。倫敦、布魯塞爾、巴黎,她打算出席所有邀訪的聽證會,「保衛」歐盟的4.5億臉書用戶,並煽動前老闆祖克柏下台。

歐盟新法 DSA明年上路

歐盟是臉書重要市場,佔其四分之一的利潤來源,但在豪根尚未出現以前,這27國就已在科技監管方面走得前面。這一次他們把豪根從美國請過來,主要想聽聽她對於即將上路的新法案有什麼更精確的建議。

先談談歐盟對臉書這類社群媒體巨頭的新管制。2020年末,歐盟通過了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裡頭涉及所有社群平台最頭痛的——內容管制責任。

如果有仇恨或引起政治分裂的內容,平台可能會被處以6%的年收罰款。此外,平台還必須進行強制性風險評估、引進外部獨立審計、專家數據訪問等,以防止目前所見的社會問題。

剛脫離歐盟的英國,也沒在監管方面落後。2021年,英國通過了網路安全法案(Online Safety Bill),不只管制非法內容,「合法但有害的內容」也在其列。若是管理失當,社群平台將被處以年收10%的罰款,高階主管可能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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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網站巨頭一向以「平台」自居,對其上的內容不須負責,但歐洲這幾項新法上路後,它們再也不能撇清責任,這將帶來莫大的經營挑戰。

豪根再次重創臉書

至於豪根本次的歐洲行,對於新法起了什麼樣的作用?在歐洲各大城市的聽證會中,豪根都重申了臉書對其數據、用戶隱私濫權、青少年身心危害的問題。待過臉書的她,更深諳這間公司對大的弱點和劣勢。

在倫敦時,豪根建議英國多管制政治廣告,並提供更多管道讓外部人員進行數據訪問。

到布魯塞爾時,她讚揚DSA,並建議縮小商業機密的例外範圍,「如果商業機密的定義太寬,公司可能會利用它來拒絕被訪查數據和演算法,」

「臉書已經表明他們會用數據撒謊,」豪根告訴歐洲議會,「如果臉書提供了數據,你還要問它是怎麼得到這些數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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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容審查方面,豪根建議歐盟跟進英國,審查標準必須不僅限「非法內容」。她特別提及了語言問題,由於臉書的內容審核僅適用美式英語,在其他語言的效率極低,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隱憂。

豪根還主張,禁止臉書使用第三方數據來源,作為廣告的對象用戶資料,「臉書與信用卡公司和其他公司合作,這使他們的廣告更有利可圖,但我認為每次連接外部數據時都應該得到同意,」

最後,歐洲官員們免不了問起臉書最新發展「元宇宙」,監管機構有什麼該注意之處?豪根表示,她「非常擔心」,「家庭和辦公室的虛擬實境傳感器暴增,可能會導致更多的數據搜集,」

這讓元宇宙還沒落地,就在歐洲引起了警戒。

根據《Politico》,面對吹哨人的一連串指控與建議,早就看社群平台不順眼的歐盟官員們,得到了他們想聽的,並已在商討是否將證詞列入法律提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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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哨者的偉大禮物是,將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在系統性的危害上,」「有點像看到了賭場的內部,眾所皆知,賭場總是贏家,」英國上議院議員基德倫(Beeban Kidron)說。

而臉書該擔心的是,歐盟在監管方面的法案往往都是日後其他國家跟進的標準,就像是保護個資的GDPR。這一次DSA在豪根的助長下,會發展成什麼模樣?恐怕是祖克柏的惡夢。

(資料來源:Politico, Euronews, Techcr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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