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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校聯手也開不成?耶魯-新加坡國立大學合開的文理學院為何停招

耶魯-新加坡國立大學學院宣布停招、將與其他系所整併,引起一片譁然。2013年創立時,引起全球關注的學院為什麼會突然關閉?官方理由是募資不足,但由於院內自由校風孕育出感於發表政治觀點的學生,停招決策背後是否有來自政府的壓力,引人猜疑。

新加坡-耶魯-文理學院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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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發郵件告知,隔天的課全面取消,並希望所有人可以轉而出席全員大會。這封信立即在耶魯-新加坡國立大學學院(Yale-NUS College,以下簡稱「Yale-NUS」)學生群體中,掀起各種猜測。

Yale-NUS由兩校共同成立於2013年。8月27日,校方宣布院內系所將在2022年以前,與另一個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學院完成整併。等到現在的大一學生畢業後,Yale-NUS就會消失。

新加坡大學生大多選讀醫學或法律等專業科目。有些大學更早就試行過跨領域學程,但一直到Yale-NUS成立,新加坡第一個文理學院才正式問世。當時新加坡政府表示,新學院是一場偉大的實驗,要測試美國式的文理學院教育是否能在亞洲生根。(編按:文理學院以培養全面性的領導人才為目標,注重博雅教育、自由思想。)

停招的決定是新加坡國立大學做的。

新加坡國立大學要將六大系所整併為三,Yale-NUS是其中之一。這次重組將影響1萬8000名學生,占全校學生數約一半。前新加坡駐美大使、Yale-NUS董事陳慶珠表示,整併系所的決定彰顯了新加坡國立大學致力於推動博雅教育的決心。她指出,這項決策的目的是要使「[新加坡人]更容易接觸到博雅教育,提升博雅教育的包容性(inclusive)。」她直言,Yale-NUS是「排外的」(exclusive)。

Yale-NUS每年最多只招收1000名學生,其中有四成是外籍生。新成立的學院將招收兩倍的學生,NUS也會調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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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珠指出,另一個廢院的原因是「財務不健全」。

Yale-NUS最初希望可以像頂尖美國文理學院一樣,獲取高額私募資金,但是直到今年3月,只籌到了少少的3.2億美元。現行的財務狀況引發擔憂,才引起關於學院未來發展的討論。不過,Yale-NUS首任院長暨董事劉易斯(Pericles Lews)指出,學院其實「還有幾年的時間」可以達成募資目標,將招生數提高到兩倍也可行。

部分教授與學生懷疑,停招原因另有隱情。

新加坡自1959年起就未曾經歷過政黨輪替,政府並不鼓勵政治活動。近期剛針對新加坡學術自由出版著作的香港浸會大學教授喬治(Cherian George)分析,Yale-NUS的學生較傾向表達政治觀點,相較於其他大學的同儕也更有組織性。

陳慶珠對於政府亟於堵住學生嘴巴的說法不屑一顧。她認為,新加坡政府在Yale-NUS成立之初,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2015年,Yale-NUS新校區啟用時,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表示,該學院會依據亞洲的需求調整耶魯模式。4年後,Yale-NUS以課程內容與原先提交的教學目標不符,臨時取消知名編劇開設的「對話與異議」課程,或許正是一種「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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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遭到指控因政治壓力妥協,但院長路易斯進行調查後,並沒有找到受政府壓迫的證據。不過,時任教育部部長的王乙康支持學院取消課程,並在接受議員質詢時表示,納稅人對教育的定義不包含政治批判意識。

Yale-NUS關閉的新聞震驚從未被諮詢的院內師生。據傳,就連院長譚泰勇在7月接到通知時也大吃一驚。虛擬全員大會上,所有人的麥克風都被靜音,學生只能透過主持人發問。院所刊物指出,大會最後可以聽見學生不滿大喊的聲音,但他們的「批判」,最終料將只會換得無聲的答覆。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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