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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廠牌不同,效果差很多?

世界各國從年初開始紛紛展開疫苗施打,然而幾個月後情況卻大不相同。以色列在大量接種後,感染新冠病毒的機率跟重症率都有顯著下降;然而在接種率全世界第一的非洲塞席爾共和國 (Republic of Seychelles),新冠感染人數卻不降反升,甚至破新高—原因之一很有可能是疫苗種類的差異。

疫苗-疫情-新冠肺炎-疫苗廠牌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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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已開始認知到有些疫苗效果確實較好,某些疫苗即使成功降低了重症率和死亡率,對於預防傳染給別人則沒有太大的效果,也造成全球爭搶效果較佳的疫苗成為趨勢,疫苗競爭日益激烈。

在以色列,一項針對數百萬接種了輝瑞疫苗人口進行的大型研究表明,mRNA疫苗可以有效預防90%以上的無症狀感染,而無症狀感染人口減少,則可以有效阻止病毒繼續擴散,達成群體免疫。

根據《彭博社》報導,全球範圍的大數據已經顯示,由輝瑞/BioNTech和莫德納研發的mRNA疫苗更能有效降低新冠病毒的傳染性,對於重症率的預防表現也較佳。其他的疫苗雖然也有效,但統計數字不如這兩款mRNA疫苗來得漂亮。

疫苗的廠牌差異,也已經造成國家間的採購競爭,與人民對廠牌的偏好。

在菲律賓,當地政府已下令疫苗接種中心不要宣布正在施打哪個廠牌的疫苗,因為先前曾發生多人群聚在某個疫苗接種地點,搶打輝瑞疫苗的失控情形。而mRNA疫苗需要超低溫冷凍的特性,也讓一些沒有足夠預算購買冷凍設備的國家無力負擔。

買不到搶手的mRNA疫苗,加上冷凍設施不足,是許多國家依賴AZ或中國疫苗的主因,例如病毒肆虐的巴西,目前最主流的疫苗廠牌就是中國疫苗。在臨床試驗中,AZ跟中國疫苗的有效率大約介於50%到80%之間 ,而且愈來愈多實際施打後的數據表明,施打AZ疫苗或中國疫苗後,阻止群體傳染的能力似乎比預期中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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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塞席爾共和國為例,全國人口65%以上都已接種了AZ疫苗或中國疫苗,甚至37%人口已經完成了第二劑接種,然而這個月的確診人數卻節節攀升,政府只能再度宣布關閉學校、禁止家庭聚會跟取消大型活動。在接種完兩劑疫苗的人口中,大約60%使用了中國疫苗,40%則是AZ疫苗。

主要使用中國疫苗的智利,在30%人口獲得接種後,也無力阻止排山倒海的確診人數,在3月底再度宣布封城。不過也必須考慮到在這兩個國家,疫苗接種的廠牌可能只是感染數仍下不來的眾多因素之一:施打完疫苗後人民過度放鬆、政府的失策,以及變種病毒被低估的傳染力,都是導致防疫失敗的原因。然而不可否認,疫苗的廠牌對防疫效果的確有根本上的差異。

*輝瑞及中國疫苗的統計結果來自以色列和智利的接種大數據,AZ疫苗的數據則來自臨床試驗 (資料來源:彭博社)

不過,不論廠牌,已知的是目前市面上所有疫苗都可以有效減少感染者的重症率和死亡率,減輕醫療資源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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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席爾共和國總統表示,接種疫苗後感染的國民大部分只出現輕微症狀。紐西蘭奧克蘭大學 (University of Auckland) 疫苗學家佩拓西斯哈里斯 (Helen Petousis-Harris) 表示這是重要的第一步,不管各國可以購買到哪一牌疫苗,都可以先用來降低醫療壓力,獲得反應時間,再等待時機,取得效果更好的疫苗來阻止病毒傳播。

香港大學流行病學及生物統計學系主任考林 (Ben Cowling) 則提出另一種理論,認為施打疫苗後,就算仍會被感染、出現輕症,這種輕症的傳播會像普通流感一樣,最後也能達到群體免疫效果。

簡而言之,目前還沒有完整研究認證的「最佳疫苗」,即使是公認似乎效果最好的mRNA疫苗,相關的數據仍非常不足。

佩拓西斯哈里斯表示,未來或許要等新版疫苗開發到某種程度,新冠病毒才可能絕跡,並指出有些藥廠已經著手研發「鼻噴劑疫苗」,計畫直接阻止病毒進入呼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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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為了減輕各國的醫療壓力,大規模接種搭配其他政策已經是不可避免的防疫手段,一方面接種疫苗務必考慮自身風險與身體狀況,另一方面也需三思,若是台灣新冠感染數一直降不下去,痴痴等待更好的疫苗來源才要施打,恐怕也不再是明智之舉。

此外,儘管CDC不主張疫苗混用,歐洲許多國家已經開始鼓勵第一劑接種AZ疫苗的施打者,可以選擇輝瑞或莫德納的mRNA疫苗進行第二劑接種,且科學期刊《自然》上週報導,由卡洛斯三世健康研究所 (Carlos III Health Institute) 在西班牙進行的一項600人的混合疫苗試驗,發現第一劑施打AZ疫苗,第二劑施打輝瑞或莫德納的mRNA疫苗者,抗體反應更強烈,初步證實保護效果似乎更好,雖然還需等待進一步詳細研究結果,這似乎也預示了使用「雞尾酒疫苗」的可能性。

(參考資料:Bloomberg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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