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前，全球化早已三災八難。主宰世界經濟數十年的開放貿易體系受到金融崩潰和貿易戰傷害，現在又在邊界關閉、商貿中斷下，承受12年來第3次重創。
等經濟重開，活動會恢復，但別期待移動不受限、自由貿易的無憂世界會很快回來。
疫情使旅行與移民政治化，各國更傾向自力更生，這種內傾會阻礙復甦、散播地緣政治動亂。
雷曼兄弟垮台後出現慢球化，接著是中美貿易戰。新冠病毒去年開始在武漢傳播時，美國對進口商品課徵的關稅稅率回到1993年以來最高，中美開始讓科技業彼此脫鉤。
1月以來，新一波中斷從亞洲向西蔓延，工廠、商店、辦公室關閉，需求下跌，整體影響劇烈。全球商品貿易今年可能萎縮10%至30%。
國際爭端四起，鎖國成趨勢
英法為了隔離規定口角，中國揚言關稅報復想調查病毒起源的澳洲，白宮還在貿易戰征途上。美國不情願領導全球，中國的隱匿與霸凌證明不適合領導，世界輿論不再鼓吹全球化。
這只是開始。川普想加強限制移民，把工作留給自己人，別國可能跟進。旅行受限，約九成民眾居住的國家大致鎖國。
貿易也會受挫，各國政府放棄平等對待外國企業和商品，紓困刺激方案將獨厚本國企業。假彈性之名的供應鏈回流加速，印度、日美、歐盟迎向自助經濟。
資本流動亦受阻，長期投資萎縮。跨國企業今年跨境投資可能削減三分之一。美國指示主要聯邦退休基金停止購買中國股票，今年至今佔全球GDP59%的國家加緊限制外國投資。
別以為在國家不穩定控制網下的貿易體系更人道或更安全。窮國更難趕上，富國生活會更貴也更不自由。讓供應鏈更有彈性的做法不是搬回國內，是多樣化。
更破碎的世界更難解決全球問題，包括找到疫苗、確保經濟復甦。但風向吹不回去了。
向全球化最輝煌的時代告別吧，該開始擔心取代它的會是什麼了。（樂羽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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