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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不能當飯吃 經濟學人:但沒有民主,會造成傷害

對亞洲四小龍來說,民主是在傷害、還是在幫助經濟成長?

四小龍-民主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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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不利經濟繁榮這種看法,在中國相當常見;中國學者張維為曾在文章中寫道,台灣「二十年民主路一路走來,首先是經濟嚴重滑坡」。不過,部分四小龍內部亦有類似看法;有些年紀較長的韓國和台灣人,會懷念繁榮經濟時期的強人統治者朴正熙和蔣經國,鴻海創辦人郭台銘亦曾表示「民主不能當飯吃」。

韓國和台灣在政治上較為自由,也不一定能為它們增光。

韓國1987年至今的7位民選總統中,3位遭貪汙定罪,1位自殺以逃脫醜聞;台灣1996年至今的4位民選總統中,3位曾面臨起訴,其中1位被判刑19年。

不過,香港1997年至今的領導者,也算不上非民主制度的榜樣;首位特首提早下台,第二位入獄,第三位太過不受歡迎而不連任,現任特首極度不受歡迎。新加坡比較接近精英統治的理想,但李光耀子女間的爭端,也揭露了精英政治醜惡的一面。

這四個經濟體贏得亞洲四小龍稱號之時,全都沒有舉行過具競爭性的選舉。如今,其中二者擁有活躍的民主制度,二者沒有,研究者也能從中分析各項變數的衝擊。

韓國和台灣在採行民主制度之前,經濟成長的速度都比較快,但香港和新加坡現在的成長速度也不如過往。因此,經濟成長走緩不能完全歸因於民主。新加坡近幾年成長快過民主小龍,但香港的成長通常比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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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系統性的分析,結果也不一致。

哈佛大學的巴羅(Robert Barro)在1996年發表的重要論文認定,太過民主常會對成長產生(輕微)的傷害;他推測,討好多數選民所需的財富重分配,可能會稀釋投資和工作的誘因。

麻省理工學院的阿齊默魯(Daron Acemoglu)等人的計算則是,長期而言,民主會讓人均GDP增加約20%。原因之一即為,民主鼓勵開放性,並促使政府投入教育和醫療。新加坡和香港都保持開放性並大力投資教育和醫療,也複製了完全民主的部分經濟利益。

民主對成長的另一項貢獻,就是緩解社會動亂。

2016年,韓國人發現總統朴槿惠受到神秘顧問的影響,促使數百萬人走上街頭;今年6月開始,香港人對中國大陸影響力的反感,也促使數十萬人走上街頭。

韓國的民主政治系統有能力處理這個問題。議會展開彈劾程序,憲法法院裁定彈劾案成立,朴槿惠下台入獄,舉行選舉選出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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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香港的政治系統無法處理示威者的憤怒,只得交由警方處理。警方是政府唯一的工具,所以政府不敢惹怒警方,不願針對警方不端行為展開更具公信力的調查。但缺乏問責激怒了示威者,部分示威者也認為,如果法治不適用於執法者,也就沒理由尊重法治。

如此僵局已使香港陷入衰退;無論民主是否有助成長,無法滿足民主,確實有可能造成傷害。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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