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長的過程中,國際觀似乎是家長和老師們拚命努力「栽培訓練」、巴不得我們立即擁有的東西。彷彿擁有它,才能接軌主流社會,拿到「人生勝利組」的入場券。
它似有助於求職、融入菁英社群,還有隱約感覺到「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國際觀,似乎為的是讓你遠遠地把同伴甩在背後。
回想起來,我第一次接觸真正擁有國際觀的朋友,是在高中。我就讀於教會辦的國際學校,同學們的父母大都是美國宣教士,長年在亞洲傳教,將小孩放在能和國外課程接軌的住宿學校中。
我當時的室友M金髮碧眼,卻說得一口好中文,沒事就窩在房裡看《魔戒》,外加聽周杰倫的CD。M告訴我,每當別人問她從哪裡來時,她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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