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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主管 如何搶救墜機企業?

2009年3月,日立製作所最終結算創下製造業史上最大虧損——7873億日圓。這個合併營業額10兆日圓,跨足資訊、電力設備、鐵路車輛、電梯、汽車、家電,號稱日本最大的企業集團,在擁有33萬名員工的情況下,如全日空61班機般急速墜落。

日立集團-川村隆-經營危機-企業改革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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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2003年以副社長身分轉調子公司的川村隆,接任了會長兼社長。經過兩年改革整頓,日立集團浴火重生、轉虧為盈。非主流經營團隊成員的邊緣異端份子川村,是日立致勝的關鍵人物。曾經搭乘急速墜落的全日空班機,卻大難不死的川村,是如何做到的?

1999年7月23日,日立製作所副社長川村隆要出差前往北海道,搭上由羽田機場飛往新千歲機場的全日空61班機。

川村的座位在61班機的機艙一樓,右邊靠窗。從羽田機場起飛後,剛經過房總半島上空沒多久,他就開始感覺到有點異樣。原本應該橫越房總半島的飛機機體,竟然轉了個大彎,又回到了東京灣。

「怎麼回事?」身邊旅客開始低聲耳語。此時,川村的座位正上方,駕駛艙所在的二樓一陣騷動。

有名年輕人拿菜刀挾持空服員,強行闖入駕駛艙。

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11點25分,羽田機場塔台接獲61班機機長的報告。「緊急事故、劫機。這裡是ANA61班機。」

11點33分,由駕駛艙傳來威嚇聲,艙門再次打開。「你這傢伙,給我出去!」

副機長被趕出機艙。空服員一邊試圖了解艙內情形,一邊不斷勸阻乘客,「不要站起來。一切依照規定辦法處理中,不會有事。」

「什麼規定辦法?靠得住嗎?」二樓乘客陸續起身往駕駛艙門前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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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位穿著駕駛員制服的中年男性開始指揮現場,他似乎是全日空的駕駛員,偶然在勤務之外搭上這架班機。頭髮斑白的他,說話粗獷豪邁,感覺很老練。

「這時候還談什麼規定辦法?」他大聲斥退空服人員,對乘客說,「似乎是犯人在控制操縱桿,機長恐怕已受傷。我擔心可能會墜機,所以打算闖進去。希望各位務必相信並協助我。」在老練機長的呼籲下,十多名乘客擺好架式準備上陣。

一衝進駕駛艙,他立刻撲向右側的操縱桿。幾個人從後頭跟上,犯人被拖了出來、強行壓制在地。

警報聲作響,川村所在的一樓座艙區陷入一片恐慌。引擎運轉聲急遽升高,可以感覺機體驟然往下掉。川村已經覺悟到死路一條。

12點5分,飛機機體開始向上攀升。

闖入駕駛艙內的老練機長是山內純二。根據山內的事後說法,當時雖然立即破門闖入,奪回操縱桿,但為了將機身拉回,卻整整花了四分鐘。當天,山內是為了執行由新千歲機場起飛的空中巴士勤務,才搭上61班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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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描述1999年發生的全日空61班機遭劫事件,是因為很湊巧,川村就在那架班機上。川村可能因為這個事件改變了人生觀,這也不容忽視。但更讓人對這場事件的偶然感到奇妙的是,當天拯救了61班機的機師山內,其實是「勤務外的機師」,並非該班次的機組員,這正宛如十年後在日立內部所發生的狀況。

緊急狀況!讓勤務外的機師出手

2009年3月,日立製作所最終結算創下製造業史上最大虧損——7873億日圓。這個合併營業額10兆日圓,號稱日本最大的企業集團,如同61班機般,急速墜落。同年4月,大多數舊有團隊成員都退下陣來,由六年前以副社長身分轉調子公司,並非在主流經營團隊之中的川村接任會長兼社長。

2014年3月,日立採收過去五年經營改革的果實,達到合併營業額9兆4000億日圓、營業利益5100億日圓的史上最高獲利。川村僅在2009年擔任會長兼社長的職務,也就是日立面臨經營危機的關鍵那一年。隨後便將社長職務轉交副社長中西宏明,執行會長身分也是一年就卸任,其後三年以董事會長一職,致力於將經營體制透明化與國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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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鍋中待煮的青蛙,搖身一變成為擁有國際觀的日立製作所。藉由這段變革的軌跡,或許可以看見日本企業、甚至是日本這個國家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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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非主流的改革:日立改革2000日V型反轉

作者:小板橋太郎

譯者:葉小燕

出版社: 《天下雜誌》出版

出版日期:2016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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