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輩的人,很多人欠缺勇氣,只待在自己的人際圈。
我身邊的朋友都說想做創作,但是父母們反對。
不少做廣告和創意的朋友,只好在不斷接案中虛耗生命,沒辦法把創意做大。我是不想接受這種現況才出去的。
出國讀書的台灣人,花了幾百萬,對世界還是無解。你去看台灣不少博士生,去英國寫報告與論文,題目寫的都是台灣的當代藝術,都是內觀式的,沒有勇氣把台灣身分拿掉。
拿掉單一身分看世界
這是致命的心態,這造成你跟不上全球化。我們對外頭沒有興趣,很多事情是小事極大化,沒看到大的面向。
台灣的生活是很關係取向的,大家受制群體的力量,沒辦法勇敢做自己、說真話。
在倫敦,舉目所見,四成是外國人,而有九成的人不是出生在倫敦這個城市。
所以這城市很年輕,他們的父母在其他地方,倫敦創造了一個「沒有父母的世代」。很個人主義,沒太多長輩的結構和束縛,但相對地,沒有人支援你,你要很有活力、很勇敢。
我在台灣塗鴉了很長一段時間,習慣用塗鴉者身分做事,但現在我學會放棄單從某種身分看待世界。
本土與全球都要兼顧
台灣現在走向本土化,其實本土與全球都要兼顧。但現在多數影視作品、當代藝術都在談台灣的當代性,所有形式與概念都針對台灣的品味在做,這跟全球化與全球化藝術談的普世性背道而馳。
我們要做到最純粹的普世性,才能成為世界公民的一份子。這種拋開島國想像的學習,需要勇氣。
勇氣自己培養就好,勇氣不用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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