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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去年六月底ECFA簽訂,兩岸政治不再對立。經貿關係有了進展後,新加坡隨即在八月五日宣布,將和台灣研議洽簽ASTEP。當時經濟部部長施顏祥說,「希望能在一年內達陣,完成簽署。」
事實上,新加坡不論和中國或韓國的FTA,都經歷了兩年以上的談判,台灣卻喊出一年內完成。
從智庫、學者,甚至是國內官員,從不同場域,都耳聞新加坡認為台灣談判不專業。究竟,台灣的對外貿易談判出了什麼問題?
【問題一 談判代表位階太低】
第一個問題,出在先天不良的組織設計。不論是主談ECFA的國貿局,或是台灣對外主要的談判單位「經貿談判代表辦公室」(OTN),現在負責新加坡談判,以及和紐西蘭展開可行性研究,兩個單位都隸屬在經濟部底下,位階不夠高。OTN總談判代表,可能的協調等級,只到各部會的司長。很明顯地,OTN的位階確實太低。
目前,經濟部次長梁國新,同時身兼OTN的總談判代表,才能以次長的身分,和各部會的次長協調。從高度敏感的農業部門,到台灣開放幅度較小、權責散布在行政院底下各部會的服務業,包括交通部、NCC、內政部、金管會、法務部、教育部、勞委會等,都是FTA談判必須交涉的部會。
【問題二 有議題 沒目標】
第二個問題,後天失調的談判能力。中經院第一研究所所長,現任台灣戰略模擬協會理事長的張榮豐,時常對外授課談判策略。他認為,一個好的談判,是由兩個條件構成:熟練的談判標準作業程序(SOP),及清楚的指揮系統。他曾從談判目標擬定、談判議題設定、建立方案及程序性磋商等SOP,檢視目前台灣對外經貿談判的專業。
結論是,有議題,沒目標。「我問上談判桌的人,談判目標是誰定的?很多人說不知道什麼目標,要上場前,長官就說這幾項一定要要回來,就上桌了,」張榮豐說。
他忍不住反問,「如果很多國家都一起來,我們談判能量夠嗎?不能因陋就簡,直接叫這幾個人扛在身上。」事實上,二○○七成立OTN時,曾經掙扎是否要走美、韓模式。一位熟知國際經貿法規及談判的官員解釋,但這種具有強力協調整合權力及位階的模式,必須先建立領導力(leadership)。
【經濟部次長梁國新:我們不是沒有FTA藍圖】
距台灣於2002年加入WTO,剩一個多月,就將屆滿十週年。這十年裡,杜哈回合多邊談判崩潰,世界各國開始尋求雙邊FTA,來達到貿易自由化的目標。
「雖然我們目標是加入TPP,而現在還沒ready,每和一個國家談完,距離有九個會員國組成的TPP就更進一步,」經濟部次長及OTN的談判代表梁國新樂觀地說,「台灣對外的路,會步步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