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許多人解讀金融海嘯背後的成因是新興國家儲蓄過多,全球經濟失衡,利率走低造成泡沫。但這次的研究卻發現,利率走低造成泡沫,關鍵不在儲蓄過多,而在缺乏投資。更大的發現是,未來二十年,這個趨勢將逆轉。
未來二十年,中國、印度與南非需要大量的投資來建立國家的基礎建設與內需市場,有如德國與日本啟動工業化的過程,實質投資需求將大幅提升。
問:已經看到這個現象了嗎?
答:事實上,歐美公債長率已經反轉。我預期未來五年,歐美政府還會不斷砸錢,因此短天期利率仍低,但長期利率已經緩步上升。
問:利率會提高到多少?
答:我認為實質利率會提高一.五個百分點,加上,合理的通膨預期二個百分點。所以,我認為,未來幾年,我們將看見名目利率升到四個百分點以上。另一個大趨勢是,利率將走向分化(diverge)。過去二十年,全球實質利率漸漸同化(converge),但未來實質利率會分化,儲蓄率較高的國家如:中國,實質利率會比較低,有助於建立資本密集行業,資金也將成為一種國家競爭優勢。
問:到底何時利率會全面走揚?
答:這得看兩股力道走向而定。短期,最有可能驅動的引信是政府公債。如果政府不能控制其預算赤字,譬如:如果美國繼續一直發債,中國不願意繼續買,則美國就必須提高利率。另一個情境,即使歐美財政赤字問題控制下來,但中國內需與都市化成長比預期快許多,儲蓄減少速度將比預期快,就會見到實質利率上升。
資金充裕國,小心資產泡沫
問:你剛剛提到資金多,實質利率低是一種優勢,但日本下場就不好?
答:很不幸的是,日本發生了嚴重的資產泡沫,加上日幣極不正常的升值,使得很多日本公司的競爭力完全被打垮了。日本的經驗也提醒本國資本豐沛的國家,要非常注意資產泡沫的問題。
問:台灣實質利率為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你覺得變成全球利率最低的國家,是件好事嗎?
答:我想實質利率低一點是好的,但如果利率太低了,反而會不鼓勵投資。第二個風險是資產泡沫。保持該國實質利率與全球差不多,是最好的策略。
問:實質利率上漲,會比較像歷史上那一段時間?
答:有點像二次戰後歐洲與日本重建時期(布列頓森林協議),但會有很高的物價上漲率。通貨膨脹的來源是商品價格。中、印未來的都市化及全球暖化,全球將進入由商品物價帶動的通膨時代。這也會使各國政府負債得將付出更多成本。
麥肯錫三大預測:
1. 2020 年全球進入投資率超過儲蓄率的時代;2030 年短缺資金高達2.4 兆美元。
2. 五年內,市場就會開始意識到此新現象,長期利率已緩步上升。
3. 全球實質利率將上升1.5 個百分點以上,名目利率將上升4 個百分點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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