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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有什麼重要?4個「如果」看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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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有什麼重要?4個「如果」看門道

中共十九大前夕,北京天安門廣場周邊在降旗後關閉封街又封路。 圖片來源:劉國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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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有什麼重要?4個「如果」看門道

經濟學人

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者習近平,將於今天(10月18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為共產黨第19次全國代表大會揭開序幕。十九大就像是其他的共產黨大會,參與者超過2,300人,大多數人都會穿上黑西裝,少數人則會穿上部落服飾。會中將有大量冗長又難以理解的演說,政策也不會有所改變。如此行禮如儀的大會,有什麼重要?對於接下來中國的政經局勢有什麼暗示?《經濟學人》做了分析。

十九大這場會議特別重要,是因為黨代會5年才舉行一次,而且這是首度由習近平擔任主席的黨代會。一如所有的黨代會,它會修改黨章並選出新的政治精英──約370位共產黨中央委員,而所有重要決策者都身處此委員會。

這也會是習近平的加冕和考驗。

前者將揭露習近平在黨內累積了多少權力,後者則會揭露,他究竟是個打破規則、還是個守護規則的人。(延伸閱讀:經濟學人:習近平—全世界權力最大的人)

中國共產黨成立至今,一直有舉行黨代會;首次黨代會是在1921年。但五年一度的常規源自1980年代,當時,鄧小平希望能在文化大革命帶來的混亂之後,創造秩序和可預期之感。

過去的常規,面臨考驗

鄧小平還推出了許多其他的規範或常規,過去20年來,這些常規也大致維持不變,包括:領導者應該在兩任之後退休,並於第一任結束之時指派繼任人(對習近平來說,就是此刻);高層領導者應有固定的退休年齡(中央委員會為68歲);黨內人才應逐級晉升,不能躍升;領導者在任期結束後,應獲得某種思想上的封聖,將與他有關的思想寫入黨章。這些常規都會在十九大面臨考驗。

十九大的特殊之處在於,將有大量人士退休,或是因為遭到逮補而被取代。

在中國的31個省份之中,習近平已經換掉了30個省份的省長和省委書記,也換掉了大多數的軍方領導人物和約半數部長。替換近3/4的中央委員會成員,將確立習近平在共產黨的主導力。

十九大亦將揭露,習近平打算如何運用他的權威。

如果王歧山成為總理?

如果習近平讓肅貪首長王歧山成為總理,代表習近平行事獨斷,而且願意打破常規(近期的總理皆做滿兩任,69歲的王歧山亦打破了退休常規)。

如果只有陳敏爾晉升政治局常委?

如果習近平將57歲的陳敏爾升為政治局常委,而且沒有其他第六代(1960年代出生者)人士升為政治局常委,那就暗示習近平是在培養陳敏爾為接班人。這代表習近平願意無視逐級晉升的常規,因為這等於是讓陳敏爾大幅晉升。

如果拔擢兩位第六代領導人?

但如果習近平拔擢兩位第六代領導者,那就暗示習近平還不願意指派接班人,也有可能代表他考慮在2022年正常任期結束後繼續掌權。

如果習近平之名入黨章?

若十九大修改憲章,以指名的方式在憲章中加進習近平的思想,將強力展現習近平的權威。習近平的兩位前任領導者,是等到退休之後才獲得此待遇,而且並未提及姓名。將習近平之名放進黨章,將使他成為思想上的仲裁者。

問題在於,習近平地位進一步上升,是否會改變政策。

習近平的支持者認為會;他們指出,經濟改革受制於官僚體系中的反對勢力,一旦習近平的盟友到位,他就能克服反對力量。

然而,出現大量市場導向改革的機會實在不大。在此之前,習近平並不是毫無權力;他在2017年推動了國有企業大型變革,但也沒有將競爭帶入國有企業的管理層或國有企業主導的產業。

在習近平的領導之下,改革代表著藉由訂定目標、派出檢查團隊,試圖提升國有部門的效率;此事似乎不太可能改變。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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