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專訪

明天選總統 年輕人會投誰?

五都改制,首長爭雄。 但要更上一層樓,還需深耕難以捉摸的年輕族群。 《天下》首度「五都年輕人模擬調查」,為讀者一探五都市長在年輕人心中的高下地位。

五都市長-總統大選-民調-投票-年輕世代-支持度 圖片來源:鍾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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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以來,台灣出了三位總統,而李、扁、馬都有一個共同點:擔任過台北市長。

但二○一○年起,五都升格改制,扭轉了「首都肥大症」。五都,吸納了全台近六成人口,任何人只要佔領五都的治理高地,就有機會成為耀眼的明日之星。

五都之路,條條通凱道。其中,年輕世代的動向最受關注,「畢竟他們是最鮮明的未決定選票,」台大政治系教授王業立分析。

彰師大公共事務與公民教育系副教授劉兆隆也呼應,「很多年輕世代,一出生總統就是李登輝,又歷經過政黨輪替,民主就像呼吸那樣自然,沒有什麼政黨情感包袱。」

游離性高,年輕世代成了關鍵的「造王者」(king maker)。而誰又能接好年輕世代的民意變化球?

《天下雜誌》首度針對五都的年輕世代(二十至三十五歲)進行模擬民調,「如果明天是總統大選,五都市長同時為候選人,你會支持誰?」

就像賽跑,繞過幾個彎道後便能分出領先群。同樣地,年輕世代對於改制已近三載的五都市長問鼎大位的支持度,也各有所鍾。

民調解讀 四重點

此次民調結果,有四個重點。

第一,年輕受訪者對五都市長的支持度,依序是賴清德(二七%)、陳菊(二一%)、朱立倫(一五%)、胡志強(一四%)與郝龍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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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即便藍綠內部會有大選棄保效應,但賴清德、陳菊兩人的總支持率(四八%),還勝過藍營三位首長的加總(三六%)。但值得注意的是,未表態(「拒答」、「不知道」)受訪者達一七%,他們將是最關鍵的游離族群。

第三,透過交叉分析發現,綠營首長的「主場優勢」相當明顯,都獲得執政縣市年輕人的最高支持度。反之,藍營只有朱立倫鞏固住新北市的主場優勢。

第四,和陳菊相比,賴清德的高支持率並不只拘於台南主場,在台中、台北也最受年輕人青睞,順利跨越濁水溪。至於藍營,朱立倫除了守住新北市外,在台北市的支持度也逼近賴清德,已有擴大至雙北的跡象,但要再往南滲透,尚需時間努力。

年輕世代 選人不選黨

為何賴、朱兩人能分別代表綠、藍,擄獲年輕人的心?

「個人形象是關鍵,」東吳大學政治系副教授蔡秀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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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豐富投票經驗的中高齡選民相比,年輕人更傾向「選人不選黨」,就算支持賴或朱,很多年輕選民也會自動和支持藍綠切割開來,劉兆隆進一步補充。

有人為陳菊叫屈,因為高雄市的改變有目共睹,例如駁二藝術特區不只是讓高雄市民津津樂道,也吸引很多外來客,廣受好評。

但年輕選民,沒有經歷過解嚴,陳菊的「美麗島世代」身分,反而和年輕人產生距離。

也有人為郝龍斌抱不平。家住台中、工作在台北,經常兩地奔波的三十四歲沈先生就拉高音調,郝龍斌推動的台北都更勢在必行,他不信其他人當市長會拒絕都更,「郝龍斌只是形象吃虧而已。」

與陳菊的處境類似,郝龍斌的「政治世家」背景,同樣是他不易討好年輕人的先天劣勢。

相形之下,賴、朱兩人,更符合年輕世代「清新」、「求變」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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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弔詭的是,年輕人重視首長的個人形象,固然可以解釋成「選人不選黨」,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是否也代表了「只要人對了,就什麼都對」的盲目包容?

「像這種媒體寵兒,只要出一次大錯,形象就會大反轉,」民進黨 台北市黨部執行長朱政麒不諱言,「政治偶像的鋼索,必須走得小心翼翼。」

何況,這只是針對五都市長的模擬民調而已,真正問鼎二○一六、二○二○年大位的黑馬,也可能在這五人名單之外。

總統選舉畢竟是全國性選舉,年輕人雖然是各方拉攏的對象,但他們的支持意向,未必能與真正的大選結果劃上等號。

「歷來台北市長的滿意度都不高,郝龍斌擔任台北市長期間,滿意度也不高,但最後還不是順利連任?」王業立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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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都年輕人模擬調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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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都年輕人模擬調查」以居住於五都地區之年輕選民(20到35歲)為調查母體,進行分層隨機抽樣電話調查。調查時間在7月8日至8月13日,有效樣本數為1,671位,當信心水準在95%時,抽樣誤差為正負2.4個百分點。所有資料依性別、年齡及教育程度進行統計代表性檢定與加權處理。

(調查執行:吳挺鋒、林子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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