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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亞三國爭領土 台灣的機會

日本將釣魚台列嶼國有化後,中國至少有七十個城市出現一波波反日示威潮且有激化情形,出現破壞日資百貨、超市和餐廳等打砸搶事件,為避免損失和維護自身安全,一些日資企業已經宣佈暫時停業。從獨島到釣魚台,中日韓的領土衝突加劇,如何牽動東亞政局?拋出「東海和平倡議」的台灣,如何以小勸和、不被邊緣化?

軍事-釣魚台-主權-林中斌-韓國-俄國-梅德維捷夫-李明博-日本-東亞政局-領土-台灣 圖片來源:AFP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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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開始,日本與鄰國的領土紛爭白熱化。從俄國總理梅德維捷夫登上北方四島,一個月後韓國總統李明博也到獨島(日稱竹島)宣示主權,幾天後又有香港保釣人士登上釣魚台。局勢看似兇險,但專家都預估,秋天之後,經濟利益將凌駕領土爭議。

「對外強硬,對內收成」,是前國防部副部長林中斌,對各國心理的解讀。再過幾個月,中國即將在十八大進行高層權力交班,日本預計十一月國會改選,韓國總統大選則在十二月登場。

「對外強硬處理主權問題,意在拉抬國內的影響力,」林中斌說,特別是支持度低迷的日本野田內閣,以及被親信醜聞纏身的李明博。

但他強調,領土爭端的「貨架壽命」(shelf life)只有一時,保住經濟底線才是各國長期利益所在。「現今國際情勢跟二十年前最大的不同,經濟命脈主宰了國家走向,」他說。

林中斌認為,東亞各國緊密相連的經濟利益,讓大家應不至於兵戎相見。從二○○九年開始,中國取代美國成為日本最大貿易對象。「在安全上,日本的確向來依賴美國;但在經濟上,中國的重要性已經遠超越美國,」他強調。

等到下半年各國選舉大戲落幕後,「天氣轉涼,大家就該冷靜下來了,」他笑說。持相同看法的,包括政大國關中心亞太研究所所長蔡增家。

中、日、韓的軍事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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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看爭議的有趣角度,是東亞國力消長。

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政治學教授呂曉波指出,百年來的東亞一直是一國強、他國弱,現在則是三國都爭強。他形容中、日、韓是「一個漸強、 一個漸弱,一個不示弱,結果是三國都投入資金進行軍事現代化。」

蔡增家認為,這次釣魚台衝突,給了日本一記當頭棒喝。讓主政不到三年的民主黨了解到,建立「東亞共同體」的美夢已經幻滅,他們仍然需要美國老大哥的撐腰。

當然,美國也沒讓他們失望。國務院屢次公開表示,美國不介入領土爭議,但日本對釣魚台具有行政管轄權,釣魚台周邊適用美日安保條約,並以日本慣用的「尖閣諸島」(Senkakus)相稱,相挺之情溢於言表。

儘管如此,在中國崛起與中美關係升溫的背景下,北京的外交手腕愈來愈高明。林中斌認為,「日美聯合制中」的對抗關係,轉變成「中國經美制日」,恐怕只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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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混戰中,台灣又能做些什麼?不少人指出,總統馬英九八月提出的東海和平倡議,呼籲各國擱置爭議、研訂行為準則,建立和平機制合作開發東海資源,其實是相當有價值的主張,值得付諸行動。

「台灣其實是檯面上最沒有立場發言的角色,」一位長期派駐中國的日本特派員直言,「台灣太小,說話沒人搭理,算是家常便飯。」

但他也認為,台灣的立場雖尷尬,可以嘗試積極斡旋,爭取更多外交資源,「放下身段,擱置主權爭議,說不定可為漁民爭取更多漁權。」

中國今年要上演接班戲碼,日本現在可以說已經四面楚歌,都亟需鞏固國內影響力。「現在又是四十年來台日關係最好的時候,現在不談,更待何時?」他說。

假如外交與經貿光說不練,台灣會面臨什麼風險?「中日韓磋商已久的自由貿易協定,到明年初的中日韓領導人會議上,就該水到渠成了,」蔡增家說,「我非常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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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韓FTA成形在即,台灣出口表現勢必黯淡,被邊緣化的危機將更加迫切。蔡增家認為,台灣的當務之急,應是趁領土爭議未歇之時,積極深化ECFA以及台日投保協議的內容,「等到他們都談攏,台灣的時機恐怕就過了。」

區域合作利益大過於硬碰硬外交鬥爭的態勢,已經愈來愈明顯。台灣以小勸和的這一步棋,是否真能如預期走向多贏局面?台灣人民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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