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覺得我處理得很好,我很努力了,但還是,還是……*︵︶#&︿︶#&*$%@。」
我的媽啊,繼妳的告別式之後,我又再一次在老公之外的人面前失控、崩潰大哭,這一次是在身心科診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話說得語無倫次,才發現……抱歉,我還是沒有衛生紙。
「沒關係,妳慢慢說……。」醫生平靜地遞來一包衛生紙。
生命的流轉宛若四季,面對死亡帶來的悲傷,理論上是該慢慢代謝、復原,但,很明顯地,我的低潮已經嚴重影響生活,甚至有些日子,老公下班回家時我還躺在床上,沒有起身活動的念想。對於我的情緒,他雖然願意陪伴,但顯得無奈、也無助。
我真的一點也不勇敢,只是因為意識到這樣下去可能會換我死掉,只好逼自己正視「悲傷遠超過正常喪親反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