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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學子女」超過百人 Telegram神祕創辦人杜洛夫是誰?

出生於俄羅斯的低調科技大亨、企業家杜洛夫(Pavel Durov)創辦了大受歡迎的社群傳訊程式Telegram和加密貨幣生態系TON,身家超過一百億美元。這位39歲富翁10月即將迎接40歲生日,就在這個週末,他在巴黎機場被法國警方拘留,一夕之間成為全球焦點。

Telegram-杜洛夫-言論自由 圖片來源:Instagram@Dur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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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洛夫2013年創立的Telegram,現已成為全球最大通訊軟體之一。在俄羅斯、烏克蘭和印度等國家,Telegram是生活中互通有無、獲得獨立新聞、交流觀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Telegram的成長,有一部分可以歸功於對言論自由的保證。Telegram對平台上的的言論和行為監管比較少,一方面保障了生活在專制政體的民眾可以溝通、組織活動,另一方面也成為假新聞、極端主義及其他有害內容的溫床。

Telegram的功能類似iMessage或WhatsApp,但Telegram可以容納多達 20萬人的超大聊天群組,這與WhatsApp等其他傳訊服務為打擊假新聞限制群組規模的做法相反。Telegram也可以分享大型文件、無限制分享連結、有頻道內聊天機器人,是組織和協作的強大工具。再加上最低限度的監管,因此在X和臉書被封殺的個人和團體紛紛來到這個避風港。

法國當局聲稱杜洛夫涉及在Telegram犯下多項罪行而通緝他,範圍包括走私毒品、網路霸凌、支持恐怖主義及詐欺等等。

採取類似內容監管作風的X(Twitter)老闆馬斯克,用主題標籤呼籲「#FreePavel(釋放杜洛夫)」。前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Aleksei A. Navalny)的前高級顧問沃爾科夫(Leonid Volkov)在Telegram寫道,Telegram可能是犯罪分子的有用工具,但「杜洛夫並不是Telegram用戶罪行的幫兇」,應該釋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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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egram一直是歐洲執法單位的目標,據稱Telegram充斥著陰謀論與謀殺相關的教唆,然而杜洛夫堅稱他有回應每一個要求移除暴力或謀殺內容的請求。許多安全專家認為,Telegram的加密措施確實不夠充分。

出生於聖彼得堡的杜洛夫,20幾歲就因為創辦社群網路VKontakte(VK)聲名大噪。VKontakte迎合俄語用戶,被稱為「俄版臉書」,在整個前蘇聯地區受歡迎程度遠超臉書。

杜洛夫因為與俄國當局衝突以及經營權鬥爭,決定賣掉VKontakte,創辦另一項全新的傳訊服務Telegram。Telegram迅速走紅,但批評者攻擊Telegram對極端內容欠缺管束的爭議一直存在。

自居「自由捍衛者」、積極捐精

杜洛夫本人是個反覆無常、有些神祕的人物,他很少接受訪問,只會在Telegram發布一些有些神祕的宣言。

自稱為自由主義者的杜洛夫,支持網路上的保密性以及訊息的加密傳送。他叛逆地拒絕審查Telegram上的訊息內容。Telegram允許用戶在任何人都可以追蹤的「頻道」張貼影片、圖片以及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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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杜洛夫從聖彼得堡大學畢業後創辦了VK。2012年,向來不按牌理出牌的杜洛夫從聖彼得堡涅瓦大道(Nevsky Prospekt)一間歷史悠久書店頂樓的VK總部,灑下一堆大鈔。

在2012年初反普丁的抗議活動中,杜洛夫拒絕關掉VK上用來組織示威遊行的群組,被反對派視為英雄。據稱杜洛夫也拒絕聽從當局要求封鎖已故反對派領袖納瓦尼在平台上的頁面。

但杜洛夫因為拒絕把用戶個資交給俄國聯邦安全局(FSB),惹上克里姆林宮,加上經營問題,他於是在2014年賣出公司股票,遠走高飛。退出VK時他貼出海豚的照片和一句話「「再見,謝謝你們的魚啦」(So Long and Thanks for All the Fish),用科幻小說《銀河便車指南》的梗道別。

他與兄弟尼可來(Nikolai)2013年在各國旅行時,創辦了Telegram。

杜洛夫在杜拜定下來,取得了加勒比海國家「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的公民權。2021年8月,他低調取得法國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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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Telegram標榜自己是個人自由的支持者、拒絕審查、捍衛用戶隱私,軟體大獲成功。

可用性與隱私的結合,使得這個軟體在全球親民主示威人士之間大受歡迎,包括香港、伊朗、白俄羅斯和俄羅斯。

這讓各國政府芒刺在背,特別是他的祖國記恨在心,2018年莫斯科一個法庭下令封殺Telegram,但法令一片混亂,3天後抗議人士就用象徵Telegram的紙飛機「轟炸」FSB總部。

而後,俄羅斯放棄封殺Telegram。在俄烏戰爭中,雙方都使用Telegram分享記錄及分析影片,由「Z部落客」經營的親俄頻道發揮具大影響力,有時也會批判俄軍的政策。

杜洛夫本人對傳統媒體的採訪閃閃躲躲,不過今年4月他與極保守派的美國記者卡爾森(Tucker Carlson)有過一場較長的對話。

當時杜洛夫告訴卡爾森,「人們熱愛獨立,他們也熱愛隱私、自由,改用Telegram的理由是非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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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洛夫說,他眼中最優先的事情就是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和自由市場。不論是10年前退出VK,或是個人生活上的任何決定,都以自由為第一優先。

杜洛夫也喜歡在自己的Telegram頻道說話,聲稱自己過著獨居生活,不吃肉、不喝酒也不喝咖啡。他總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故意學習電影《駭客任務》裡基努李維的裝扮。他自稱喜歡苦行主義,在Instagram分享了各種旅行過的國家,以及大量自己赤裸上身露出精壯肌肉的照片。

今年7月,他自吹自擂說由於他在數十個國家捐過精,生物學上他是一百多個小孩的爸爸,並形容這是一種「公民責任」,這種喜愛播種的態度像極了馬斯克。

《Forbes》雜誌估計,杜洛夫的財產約有155億美元,是世界第121名有錢的人,但他所創造的加密貨幣TON自從他被捕後價格暴跌。

(資料來源:Guardian、CNBC、N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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