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七年的冷秋,我正準備前往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採訪人工智慧議題,我對未來的科技充滿了想像,完全沒有查覺我那快樂的家,正在無聲無息地分崩離析中……。
《之一》走了
先是某個太早降臨的秋冬清晨,我從美國剛回來,時差還沒有調整完成,突然被叫醒。清晨七點,可愛的小甜點伸出白色長長的舌頭,因為天氣溫差太大,因為管家自己怕熱把暖氣關了,而且打開大窗,當天陽明山氣溫下降至攝氏十一度⋯⋯,小甜點因為低血壓,立即昏倒,突然走了。
然而這個分崩離析的故事,才展開序幕。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在無盡傷痛中,我依約一週後再度出國,我以為自己已經在某個谷㡳,還在痛苦與放手之中掙扎:突然台北告訴我,我的另一隻狗成吉思汗急性腎衰竭,可能被隔壁鄰居噴農藥感染,他必須立即麻醉洗腎,而他有嚴重心臟逆流,風險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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