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是一種集體意識,每個時代都有不同恐懼對象。因而就有製造及販賣恐懼的「恐懼販子」,用煽動手法製造人們的恐懼以圖利,多半恐懼販子最後成為「戰爭販子」。
雖然人類物質文明已十分進步,精神文明卻進步有限。世界各國沒能力解決自身問題,遂花心思意圖找人來痛恨,此即當今歐美的新民粹主義。這是一種歧視性排外主義,若人們相信了這種說法,就會以恨來對付別國別人,最後必會弄假成真。所以學者才說,這種虛假的意識乃是一種「自我實現的預言」。人們愈恐懼懸心,最後必會去做使預言成真的事。
所幸歐洲畢竟文明深厚,所以荷蘭大選,極右派自由黨「荷版川普」懷爾德斯還是敗給呂特領導的執政黨自民黨。極端主義的興起,通常會形成摧枯拉朽的力量,但若能及時擋住它的勢頭,就會再而衰,三而竭。荷蘭極右派勢力被擋住,對法國及德國大選是好兆頭,尤其德國梅克爾。
稍早前,川普一直對德國放話,但他最近在國內搞得一團糟,對德國已放緩,並和梅克爾會面,梅克爾的壓力大為減輕;再加上荷蘭極右派落敗,梅克爾又和習近平通電話,中德將成為貿易伙伴,都有利於穩固她的地位。因此我們說歐洲新民粹將退潮,雖不中亦不遠。
最近《經濟學人》談到川普陣營的重要策士,即國家貿易委員會主委納瓦羅。他以前是民主黨的自由貿易論者,在民主黨任內求官不成,遂倒向民粹主義。他反德、反墨和反中,被川普視為親信,前陣子美國反德反墨反中,都是他操盤放話。
但最近川普高層內鬨,納瓦羅和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委柯恩的鬥爭已表面化,共和黨高層對他不滿,他開始邊緣化。川普也開始修補對德中墨的關係,這顯示川普的民粹主義有可能退潮,和德中墨和解就是重要指標。
歐美新民粹可能在退潮,但看台灣,卻發現一種新民粹在上演。政府正企圖煽起恐中情緒,宣稱台灣有五千名共諜,說陸生也當間諜,擬提案推動「保防法」及「反滲透法」,還宣稱台灣飛彈可射到一千公里。恐中及挑釁中國成了最近的議題方向,這樣的恐中症,會不會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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