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美國媒體統計,總統候選人川普的選舉人票已越過270門檻,篤定成為美國下一任總統。
然而,他在選戰期間的催票策略,卻經常是美國民眾的壓力來源。比方說,他不斷用粗鄙的民粹主義情緒性字眼,攻擊美國的民主與法治。
這位前實境秀明星和地產大亨,仰賴情緒操縱,塑造選民幾近狂暴的忠誠度,並讓支持者感覺自己是受害者,同時鼓勵他們抨擊外來者。
川普將反對自己的人,塑造為不道德的無知者。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就在川普有意無意的塑造下,變成「惡魔」。
他的排外選舉語彙,背離了美國社會中的種族多元現實,而這事實上,讓生活在同一個國家、同一片土地上的人們,承受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USA:United States of anxiety?
最近出爐的大量調查,讓美國社會得以量化在大選中承受的心理創傷。根據美國心理協會(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半數以上美國人表示,2016年大選是生活中的顯著壓力來源。
美國心理協會調查的勞工中,也有近半表示,相較於往年,2016年選戰期間,開始有更多人喜歡把政治話題帶進職場。
約1/4的年輕員工坦承,工作中的政治話題讓他們備感壓力。總體來說,2016年大選對年輕族群和退休族群的心理傷害最大。
以性別而言,選戰對女性的心理影響尤其深。紐約時報調查也指出,約42%女孩說,川普對女性的發言,已經影響了她們怎麼看待自己的身體。
線上諮詢與治療網站Talkspace發現,3/5的受訪者表示,選戰的氣氛讓他們壓力很大。40%則說,選戰加劇他們的焦慮感,1/3的人說,選戰已經傷害他們對未來生活的展望。
而且,每舉辦一場候選人辯論,民眾的壓力就漸次增加。在所有受訪者中,1/5的人表示,曾主動為選戰造成的心理壓力尋求幫助。
為什麼這次選舉讓美國人嚇成這樣?
APA執行副主任布弗卡(Lynn Bufka)告訴華盛頓郵報,美國人之所以壓力會這麼大,「可能是因為負面選舉所造成,我們聽到許多仇恨言論,也看到許多人變得極端和激烈了」。
在紐約市職業的心理治療師艾爾卡拉巴羅(Jor-El Caraballo)說,他的病患比2012年選舉期間焦慮得多,辯論時尤其如此。部分因具有仇恨、暴力和有失虐念頭而接受治療的病患,似乎有興起了施暴的想法。很難不將這些病患故態復萌的情況,與川普對少數族群和女性的語言暴力做聯想。
恐懼、不信任與孤立
民主體制的初衷,是讓理念和彼此利益不同的人,共同制定一套共存共榮的方式,就算不可能做到人人滿意,但卻可以確保幾乎所有人接受這套方式的公平性。然而,川普似乎破壞了這套程式。總是說,美國的民主是一套受到「操縱的」制度,並邀請自己的支持者放棄這套價值。
美國人內心的不安,正反映川普的心理遊戲,正如何的傷害民主制度。儘管,民主理當確保理性辯論和公平體制,川普卻選擇用情緒和仇恨取代體制。他將美國民主扭向讓人焦躁,讓世界變得更不美好的那一方。
資料來源:Washington Post、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