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我跟很多人一樣,是從報紙的社論,吸收經濟思想與經濟政策評論。從小在戒嚴體制的「理所當然」下長大,我們也從不疑有他。一九八一年,蔣碩傑與王作榮兩位先生,關於貨幣政策與利率自由化的論戰,驚醒了許多經濟學界的學子,開啟他們對經濟學自由主義思想的渴慕,也讓我這種門外漢模模糊糊地把英美的自由主義思想,當作新的「想當然耳」。
等我在一九八七年到達英國時,所遭遇到的文化震撼,是現在的年輕人很難想像的。我第一次知道社會主義有很多種,連共產主義也有很多種(而不是只有國內媒體宣傳的那一種);我第一次知道,英國有很多知識份子用很負面的方式,評價柴契爾夫人,而我出國前,她卻備受台灣自由派知識份子的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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