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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國經濟 看葛林斯班

十年來第一次不景氣之說,開始在美國蔓延。 美國能不能避免不景氣真的來臨, 如今全賴葛林斯班與聯準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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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讀者,對於梭羅(Lester C. Thurow)泰半不陌生。多年來,這位以國際政經評論聞名的麻省理工學院史隆管理學院教授,以一支流暢而銳利的筆,深度剖析全球重要政經趨勢與社會變動。

 梭羅對於台灣,同樣也有相當認識。這些年,他幾乎每年來台一次。去年在世界資訊科技大會上,梭羅不講客套,老實批判台灣的創新能力不足,要改變,就必須「除舊佈新,容忍失敗」。

 《紐約時報》形容,梭羅是一位「極具說服力的分析家及優秀的闡釋者」。

 從《世紀之爭》、《資本主義的未來》,到《知識經濟時代》,梭羅著作中的宏觀論述,常能為國家、企業與個人提供許多發人深省的思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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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來第一次,不景氣之說,開始在美國蔓延。

 構成經濟衰退的要素全部就位,連新總統小布希也指望不景氣早點降臨,以便卸責給下台的柯林頓。

 去年,聯邦準備理事會在幾個月之內連續調升利率,來為經濟降溫。提高利率,就好像替一輛煞車不太穩的車子踩煞車。

 起先,開車者一腳踏上煞車板,看到沒有反應,於是踩得更加用力。重複試了幾次後,突然間,煞車器猛地煞住,車子也被這力道一擋,打滑衝了出去。美國上一次(一九九○到九一年)的經濟衰退,便是如此產生。但是在去年,由於多出兩個其他因素,讓負責開車的葛林斯班,煞車的力道遠比預期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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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素之一,是油價上漲一倍。石油漲價其實等同人民加稅,只不過稅金是付給產油國而非美國政府。原本用來購買國內產品的錢,被挪去支付進口汽油與燃油的費用,國內的購買力立即受到影響。簡言之,油價上漲會讓先前利率調升措施的煞車作用大幅增加。

降溫煞車踩過頭

 就在同時,美國股市大跌,又讓調高利率與油價上漲的煞車作用大增。

 這些都導致經濟煞車踩過了頭。

 早在一九九九年第三季,美國經濟的成長率二.四%,已是四年來最低。再看當前的歐洲與日本,成長速度同樣明顯趨緩。三方經濟交互影響,更加帶動疲滑走勢。

 不過,美國經濟還不至於步向衰退,目前的可能性只有一成五到兩成。

 但是成長減緩卻是毫無疑問,早已發生:汽車銷售衰退、電腦銷售不再出現亮麗成長、最近一季經濟成長率下滑超過五成。

 要讓車子停止打滑並不難:只要抬起踏在煞車板上的腳,然後將車子順勢對著打滑的方向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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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林斯班,運氣或實力?

 同樣,聯邦準備理事會鬆開煞車,開始調降利率的時機,當然是現在,絕不能等到不景氣實際降臨。

 未來這一兩年,將決定葛林斯潘這位聯準會理事主席究竟只是官運好,還是真有一套。

 在油價走低、科技演進帶來價格下跌等好處的年代,戰勝通貨膨脹,輕而易舉。在通膨問題上,葛林斯班的成功,運氣的成分其實大過能力。

 但是,在這一波繁榮熱潮走到盡頭之際,想要巧妙調節以避免引發衰退或失業潮,卻非易事。葛林斯班如果處理得當,便可說他運氣與能力兩者兼具。今年一月,他果然開始引導利率下降。

 正因為經濟成長的速度趨緩,布希總統即將面臨一個與柯林頓時代截然不同的執政環境。副總統錢尼已經開始考慮推動一項共和黨的減稅方案,作為凱因斯式的因應不景氣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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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今天的政治環境。想要利用減稅來打擊不景氣,簡直是荒謬,因為這麼一來,美國將需要一個能夠火速通過相關新稅法的國會,就像聯準會那樣,只需開一天的會就可以讓利率升或降。在華府兩黨勢均力敵,而新總統又未贏得普選的現況下,任何法案都不可能在新國會迅速通過。

 美國能不能避免不景氣真的來臨,如今完全有賴於葛林斯潘與聯準會的動作。(吳怡靜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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