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週年刊

告別平成|這30年,日本經濟怎麼了?

1989年1月8日即位的明仁,將讓位給德仁親王,日本即將迎來新的時代。在史上最大的股價泡沫頂峰時即位,平成這30年,經歷了地震、海嘯、核災多重天災打擊,科技強國的滑落,社會也悄悄發生變革。

平成-日本-明仁天皇-日經-令和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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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月8日,父親裕仁去世後的第二天,明仁繼承皇位,開始了平成時代。

30年間,有17任首相,包括當過兩任的安倍晉三,只有安倍和小泉純一郎是位子相對穩固的。
回顧平成30年,有失落,有巨變。三菱地產併購紐約財富權力象徵的洛克斐勒中心,日本資金幾乎買下整個曼哈頓的熱潮,只是上一代的昭和神話,如繁花盛開,成過往雲煙。

股市史詩級泡沫,全球經濟名次洗牌

日經指數在1989年12月29日創下38957.44的歷史高點,1990年卻急轉直下,開始失落的10年,甚至20年。

日經指數目前仍然不到30年前的水準,但相形之下,美股不斷創下歷史新高。日本股市的疲軟反映了總體的廣泛問題,日本在全球經濟體中已經跌至第3位,被崛起的中國超越。2010年被中國超越,日本經濟落後中國,且鴻溝不斷擴大。

電子大廠黯淡

偉大的日本企業也不再風光,例如消費電子大廠SONY,隨身聽年代的極盛時期已過,被蘋果與三星電子狠甩在後。夏普和松下電子也一起走下王座。

產業維持表現的大概就是汽車業,持續擴張,維持領先地位。豐田的營收遠遠超過通用。

天災襲擊

1995年阪神大地震,摧毀神戶港,超過6400人喪生,兩個月後,東京地鐵發生沙林毒氣攻擊,造成13人死亡,5800多人受傷,打破了日本的公共安全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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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的311大地震,海嘯引發核危機,近兩萬人死亡,至今仍有許多民眾還住在臨時組合屋中。

人口危機

日本人口在2010年達到1.28億的高峰,在過去9年呈現下降趨勢,而且有高達三分之一的人口超過60歲,此後就往又老又少的趨勢走去。如果不把開放外國人才的開口擴大,人口降幅將會更大。

日本人口高齡化、勞動力不足帶給經濟體巨大的挑戰,不只是人力問題,企業也因此面臨消費力疲弱的狀況,影響國內投資意願,政府也遇到福利成本不斷上升,但是納稅人數量卻逐漸下降的困境。

日圓成了投資避風港

日本央行在1999年降到零利率,短期利率也維持在負0.1%。超低利率鼓勵投資人在日本借款,然後在其它成長更快的經濟體投資,當風險升高時,資金湧向日圓,進行避險操作。

日本依然是巨大的出口國,儘管政府債務高漲,公債目前已經是GDP的230%,日本企業仍然持續驅動經常帳餘額,支持了日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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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持有超過1兆美元的國債,略低於中國。日本保持世界最大債權國的地位,抵銷了其政府債務比例高的擔憂。

2012年12月首相安倍晉三就職,承諾以「安倍經濟學」重振經濟,包括超寬鬆貨幣政策,但極端的貨幣政策,並沒有解決日本低通膨、低經濟成長的問題。

男女平權緩慢

性別平等在日本社會的進展緩慢,但是這幾年由於勞動力短缺,成了推動重點。婦女開始投入職場,雖然有很多是兼職或者契約工,但是日本女性勞動參與率現在已經比美國來得高了。不過女性在政府和企業擔任管理職的比例仍然很低,政府已經默默放棄2020女性管理職達30%的目標了。

動漫軟實力,影響全球影視文化

1990年代,日本流行文化走出日本,日本動漫深切影響世界,七龍珠、寶可夢,廣受西方歡迎。

近年更有許多翻拍自日本動漫的科幻電影,例如之前上映的《艾莉塔:戰鬥天使》、《攻殼機動隊》都是日本動畫、漫畫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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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大師宮崎駿的《神隱少女》拿下2003年奧斯卡的最佳動畫片。

資料來源:Bloomberg、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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