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是分段讀書。小時候主攻文學，中學讀哲學、政治社會學，大學到研究所讀的是森林系。在台灣，只要付出一定的心思讀書，報酬率很高。因為，在亂七八糟的媒體間，你用心寫三、五篇有深度的文章，圈內人會肯定你。
對工作，我的建議就是「煎熬」。要學習、反省、閱讀、體會。人生難免跳槽，而且在台灣，第一個工作通常不理想，跳是無可厚非。但是，跳到三十歲就應該停下來，集中精神創業。否則，做遊牧族剛開始很風光，一旦不再年輕，就沒有人要你了。
用心與勤快
我自己一輩子就跳得很厲害。從小報（民族晚報），跳到中報（台灣日報、新生報），再跳到大報（中國時報），然後從台灣時報到黨外雜誌。經驗很辛苦，但是付出一份心力後，收穫很大，而且回收很高。
在小報時，我們一共只有六個人。一個人跑全部的國會，一個人跑全部的政府、影劇、財經等。雖然很苦，但比較有整體觀，報導比較平衡。
我當時跑政府，被訓練出來，才知道中華民國政府如何運作。例如，每年國慶要不要閱兵，不能問總統府、國防部，而是要問中央黨部的一個小組。所以我後來告訴記者，很多事情不能看主辦單位，要掌握協辦單位。
現在媒體分人、分線，結果目光如豆，都成了本位發言。這種情況下，要用心、勤快、不斷讀書，才有可能學習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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