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二次大戰在歐洲造成極大的動盪。藝術家為逃避戰禍,大量移居紐約。而紐約本土的新一代藝術家則一方面向他們挑戰,另一方面也從他們身上學習,因此產生了新的藝術風潮。當「抽象表現主義」在五〇年代出現於紐約之後,紐約前衛藝術中心的地位即告確立——歐洲不再是主流,馬蒂斯、畢卡索不再是主流。
讓我特別強調,造就紐約成為世界文化之都的,並非硬體建設、美術館,而是個別的藝術家。藝術人才是任何文化重鎮形成的基礎。
在我就任紐約文化局長之後,曾對丁勤市長及紐約市議會説,上帝並没有賦予紐約世界文化首都的獨佔權。
巴黎穩坐世界文化之都寶座七十年,卻將這個地位拱手讓給了紐約。紐約若不自覺,也可以很容易的失去這個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