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京在世界經濟跑道上,盡情衝刺之際,東京人卻發現成長東京的最大阻力不是美國,不是歐洲,而是東京自己。
「看看尖峰時間地下鐵的壅塞,山手線永遠超載二.六五倍的乘客,首都高速公路無止境的堵車,就知道東京很難令人滿意,」四十六歲的東京建築師阿部博英無奈地説。
被成長追趕
的確,到過東京的人不難發覺,東京有著一切工作上的便利——列車準時進出站、資訊中心又大又多、電訊與自動化設備無遠弗屆,但東京也有著所有居住上的難堪與痛楚。
四〇%的住家不到十四坪,每人公園面積不及倫敦的十分之一,平均單程通勤時間九十分鐘,去年夏天還停過水、斷過電。從鐵道上看窗外飄流過的都市景觀,有如第三世界的嘈雜擁擠,而非想像中日本首都該有的精緻與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