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在開發金事件裡,你這次為什麼這麼強勢?
答:其實應該這樣來講,中華開發金控的原始成因很複雜。它的複雜在劉泰英用很少股權當上董事長,卻沒有一家民股持有的股份很大,政府是大股東所以有責任。
問:這個態度是過去少見的。官股很少這麼強勢主張自己的權力?
答:你想想這代表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們持有很多股權,卻讓自己的權力睡著了,放任其他股東用很少的權力掌控。政府為什麼要拿股權幫忙你董監事掌權。這沒道理!坦白講,這也是一種圖利啊!
我認為董監事席位,一定要跟股權有某種程度維持。當然不能完全一致,但基本上要維持。否則就是誤用民營化。
我看三商銀也是一樣。不論是第一、華南、彰化銀行,如果我是最大股東,我可以找民股做董事長,因為你經營得比我更好。但你席位不能比我多,因為我股權比你多。
尤其,我的股權比你多一倍,那我的席次一定要過半,這是最起碼的。你有能力,我找你來經營沒話說,但我有股權,我要找誰來做董事長當然是由我來決定。
問:會不會有爭議?
答:所以當官股降到某個比例時,你就必須找個主要股東進來。
比如說,官股掉到二○%、三○%之後,政府就必須引進一個主要股東進來。這件事很關鍵,一定要在一個公開、透明的機制下,引進主要股東,一旦主要股東成形了,那政府就該把手上股票賣光。
問:政府跟辜家有任何協議嗎?他們要買到多少?
答:沒有,辜家不是我們造成的結果。中華開發早就民營化了,官股只有六%,六%根本沒有主導權。說老實話,我們出來是因為現在沒有一個大股東,我們只好去撐一下,避免公司不穩定。公司亂成這樣不行啊!持股少,掌握那麼大資源,一定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今天中信不進來,明天別人也會進來。不過,中信也不能只持有六%就把公司吃掉,因為我也有六%。
我們每一個人都怕被批評財團化,最好的方法,就是維持在那不要動。當然也許是政府這幾十年來民營化的紀錄不是那麼好,所以社會大眾喜歡用懷疑、不信任,甚至質疑的眼光來看這些大的變動。
所以要做這件事,除非讓社會大眾能夠有很好的共識,否則政治上有很大的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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