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各世界上發生的事都很感興趣，不僅現台灣。小時後我看很簡單的小說，如簡愛、湯姆歷險記、福爾摩斯，我總覺得看起來怪怪的，長大開始看原文，發現真的翻起來不完整。我不太相信第二手的東西。
大學時我開始學德文，程度最好的時候，看很深的法理學書籍都沒有問題。台大法律系很多留德的教授，以前我都會覺得老師翻譯的德文文章大概都沒什麼問題，但後來我發現老師的翻譯也會有錯。
我在美國和德國都有住宿家庭，在美國並不是和他們住在一起，只是交流，他們對我的影響都蠻深的。美國的住宿家庭，太太是生物學家，先生是鎖匠，許多人眼中看來他們社會地位差很多，但我從他們身上學到的是感情價值。德國家庭和我更親，德國人喜歡深度思考，生活態度比較嚴肅，但德國對於人文社會很關懷，生活步調很安靜，不會什麼都崇尚科技。在科技上我雖然很欣賞美國，但德國文化也提醒我思考更要平衡。
在哈佛法學院唸書時我發現，中國、台灣的學生對這個世界的關心還是比較強的，美國人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反而是很淺。甚至也有教授是如此。我們上比較法學的課，但是那些美國教授對台灣法律或是中國法律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明顯的不耐煩。我們向他抗議，他給了一個理由：你們來這裡，不就是想學習美國的法律嗎？
這也反映出我們的優勢，我們不會特別隔絕哪些地方。而現在，我認為我們更有優勢，大中華市場崛起，而我們代表了這個市場，會這個語文，更應該善用這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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