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陸,覺得好被需要,」一句話,道出意識形態廣告公司董事長鄭松茂心中的五味雜陳。
一身中國風打扮,外加隨性拖鞋,以及註冊商標的山羊鬍,鄭松茂衣著符碼所流露出的自信與品味,正如意識形態的獨特廣告風格。而他言談中流露的矛盾心情,也對應出意識形態面臨的下一步抉擇。
十五年前,正當外商廣告公司風起雲湧進入台灣,鄭松茂卻獨樹一格地創立本土的意識形態廣告公司,與創意搭檔許舜英聯手締造「廣告美學」風潮,不論是司迪麥廣告或是中興百貨,不但是得獎的常勝軍,也成為業內的創意指標。
一直以來想合作的國際廣告公司不斷,儘管提出優渥條件,鄭松茂始終堅持獨立經營。因此,當他透露出購併的可能,不免引來外界好奇揣測。「我考慮四件事,台灣跟大陸,我每個地方都有兩個公司(廣告、網路),我想要快一點,」鄭松茂坦言。
今年三月生平第一次大陸行,讓曾經自稱「打死也不會想去」的鄭松茂感受到市場風向的轉變:「我在台灣演講哪需要準備?但在大陸演講,失眠三個晚上,」對大陸學生不惜購買高價門票,老遠來聽演講的廣告熱忱,他印象深刻。
事業版圖延伸至大陸,對照出台灣廣告環境變化。鄭松茂感嘆,過去意識形態每隔三、五年在不景氣循環中反而會增加新客戶,而且還是自動上門,但是現在「客戶已經不會去思考品質這件事,就是省個二○%就好了,」他不勝唏噓。
成立以來年年成長,去年廣告量卻掉了三億,資深廣告人觀察,去年失去中華電信的大客戶,「對意識形態來說,這是一個警訊」。本土廣告公司的侷限,讓意識形態客戶結構幾乎全為本土廠商,也容易流失本土欲尋求國際化的客戶。
然而尋求合作、前進大陸,會不會是一步險棋?鄭松茂認為,雖然許多人失敗而返,但是和以往外商派駐的台灣廣告人不同,如今他身為投資者,已有長住大陸的打算。「寧可做對,不要做快,」他謹慎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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