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害怕那天的到來,而且隨時可能發生,就像其他的SARS病患一樣,他可能會溫度升高、身體灼熱、呼吸急促,厚重的毯子無法使自己感到溫暖,吃再多的普拿疼也無法降溫;甚至,他心裡想著,最糟的情況是,自己病倒了,讓另一位內科醫師幫忙插管,送入負壓隔離室。
這個「他」,是所有第一線醫護人員的代稱,因為再有理想的南丁格爾或史懷哲,也無法揮去人性的恐慌。
在這場尚未結束的全球戰疫裡,有一線的醫師、教授為了追蹤SARS戰死,但包括台灣在內,仍有許多醫護人員暫且拋下恐懼,勇敢與病毒共存。
人類與微生物之戰,也給了台灣醫界危機管理的學習機會。台大醫院是台灣第一個面對SARS病毒的團隊,他們的夢魘是這場大流行的前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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