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我參加一個編報紙的社團「文人報」。一群文藝青年在一起,難免有一些愁緒、埋怨、失落,總感覺大學生好像在一種不切實際的,很奇怪的位置。好像是自己,而這種自己又很沒有個性,我沒有很實在在做什麼,既沒有對任何人有貢獻,我所擁有的「大學生」的頭銜,那也不代表什麼。
譬如說,我參加社團很用心,常常把刊物出版弄得很有使命,覺得同學們應該思考這樣的事情,做反省、調整。但還是有困境,雖然好像在實踐什麼東西,但是又覺得那好像有一點浮浮的、封閉的感覺。好像在和自己的而別人看不見的風車戰鬥。
發展出新的社會關係
我喜歡這條街,我喜歡這樣的早晨。有一天這個街被改變的話,我會很難受,那時候會很直接地感受到,如果你想要繼續自己很甜蜜、很自在的生活,一定要去宣稱我和這個環境脫離不了關係。一定會想要去維護,對這個環境做些什麼。
永康公園有讓我從封閉的世界出來的感覺。永康公園讓我發展出一種新的社會關係。以前做什麼都走不出校園,同學的同質性很高,和社區裡認識的朋友不一樣,流動性很大。但是在社區裡辦活動,可以想得長遠一點,因為大家都住在這裡,那是一種更接近生活的部落情結。
我不認為我真的可以做很多,但是我至少可以去溝通,有所回饋。很多事情是被逼出來的,像去開會、去都發局、去接受媒體採訪。
開始做的時候,有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起個大早,第一次和媽媽們並肩作戰,第一次去都發局。這些事情很新鮮,是一種學習,那不是一種知識、理論,是做了就學到了的,如做事的方法、和人溝通的方法與能力。
因為我在社會的人際關係拓展了之後,我個人的定位也會有轉換,以前我在家裡,我就是個妹妹,我就是一個學生,我就是什麼也不是,我知道我是什麼,但沒有人來確認。現在這種關係很好,很清楚地覺得我和別人的關係是有連結的,讓別人覺得我可以被託付,那種感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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