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榮案的是非,我不敢批評;政治的事,我也惹不起。
長榮案與台塑六輕案性質不同。我們六輕案是被污染問題牽制住,長榮案是被所謂「特權」的問題牽制。但說起來都一樣,都是台灣自己在亂,沒什麼意思。台灣自己這樣亂,使整個都慢下來,使整個社會成本提高,最後都要算到社會成本上,要社會負責。
所謂整個社會要負責的道理,台塑企業不是我一個人──台塑企業的股東有三、四十萬個,我是主持人,在把舵的人,台塑企業的損失,就是社會的損失。再由更大的方向來考慮,台塑也是國家的,譬如,如果要打仗──國民都要被徵調來當兵,人的生命都是跟國家息息相關,公司當然也跟國家息息相關,國家的損失,也是社會的損失。國家是社會的,社會也是國家的,那有什麼差別。
像台塑六輕案,到今年九月,就已拖了五年了,台灣不做六輕,別人做起來,我們被別人壓下去,韓國本來輸我們,現在贏我們,是國家損失、社會損失。有些人在問,亂鬧國家、鬧社會,這對國家有何意義?以此來凸顯勢力,做政治秀,那有法度?要整大企業,才能顯示他的本事。
國內大企業今天能發展起來,都是環境與社會的幫助。長榮說要減少在國內投資的心態是不對的,不能這麼想。唉!長榮的事情,我不敢批評。(莊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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