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將掌控你的視聽？ — 錢與影響力

曾經是國民黨政治金童，擔任過台北市議員、立法委員、環保署長等職務的飛碟電台創辦人、董事長趙少康，多年前還在擔任環保署長時曾經表示，有一天若離開政治圈，就要去經營媒體，「可以賺錢，又有影響力，再也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行業。」
今天的趙少康，已經朝著他多年前的理想邁進。而台灣社會，跟他有同樣想法的人是愈來愈多了。因為台灣已經逐漸成為媒體產業在亞洲的橋頭堡，追逐錢與影響力的媒體經營者，正快速增加、聚集在台灣。
儘管台灣整體經濟大環境持續看淡，但是以電視為主，整合網路、通訊，瞄準未來數位寬頻商機的媒體產業，卻一枝獨秀，不斷出現新的投資者。包括本土企業、還有外商，都紛紛加碼進入台灣市場。
不管是經營電視頻道，或是有線電視系統台；不管是從內容（content），還是從系統（channel）下手，從港商、日商、美商，到國際金融控股公司，都對台灣媒體產業興趣高昂。
布希家族進駐台灣媒體業？
到底，誰將掌控台灣人未來的視聽世界？
名單可能很嚇人。近二年來，積極收購台灣有線電視系統台的美商卡萊爾（Carlyle Group），在業界盛傳，是來自美國總統布希家族的資金。
名單中也出現中資。中視董事長鄭淑敏表示，中資早就透過各種管道進入台灣企業界。至少，有中資來接觸她，希望買下中視一席董事，但是她以中視已經上市為由拒絕，要他們到市場上買。
今年元月初，另一個常被盛傳有濃厚大陸軍方資金色彩的鳳凰台，已悄悄進駐台北火車站對面的辦公室，並已向新聞局提出申請，計劃接手和信手中所擁有的大地頻道，推出二十四小時的新聞節目「鳳凰資訊台」。
「大陸ＣＮＮ」投資台灣
鳳凰台，外號「大陸CNN」，是第一個獲准進入大陸播放的境外頻道，擁有上億大陸觀眾。由於創辦人劉長樂，早年曾在大陸解放軍任職，後移民新加坡經商致富，在香港創辦鳳凰台時，又有大陸中央電視台資金，因此常被冠上中資背景。
劉長樂在香港素有「神秘大佛」的外號，行事低調，極少接受訪問，有著一張福泰圓胖的大臉，乍看之下很像彌勒佛。除了開台外，他對經營台灣有線電視系統也興趣濃厚。去年十二月中旬，和信集團媒體負責人辜啟允，已與鳳凰簽約，將來若和信所擁有的有線電視系統台要增資，鳳凰將投資20％。
對台灣媒體產業有興趣的，還包括香港最大企業家李嘉誠之子、李澤楷所經營的電訊盈科。
一九九九年七月，李澤楷創辦盈科數碼動力、一家以投資網路公司為主的公司。在香港上市後，搭著當時的網路熱潮，股價從幾毛港幣，上揚到二八元，幾乎還沒做什麼投資，就募到一大筆資金。二千年八月，這家虛擬的網路公司，竟然完成了去年度亞洲最大的購併案，把等同於台灣中華電信公司地位的香港電訊買了下來。但目前股價已跌到四塊多港幣。
在電訊盈科的全球佈局中，台灣是其中重要的發展據點之一。
在台灣迅速建立市場規模
電訊盈科台灣分公司的辦公室尚未覓妥，在台北世貿區的一小間臨時辦公室內，由台灣智威湯遜廣告總經理轉任的首席副總裁蘇雄，傳真機裡不斷有傳真進來，行事曆中隨時準備要上飛機出國。
蘇雄表示，在中文寬頻內容的研發上，台灣正是最好的發展基地，因為相對其他的中文環境，香港、新加坡市場都太小，而大陸媒體市場則尚未開放。「很多國際媒體來亞洲，都搶先在台灣上市，」蘇雄表示，「台灣是一個很適合迅速建立有規模、有收入的市場。」
目前，電訊盈科已與年代集團董事長邱復生洽談合資事宜，將成立「盈科年代」，在未來提供寬頻內容。
鳳凰、電訊盈科外，國際最大的媒體集團之一梅鐸（Murdoch），也對台灣興趣濃厚。梅鐸在亞洲百分之百投資的衛視（STAR TV），去年十月，與和信集團旗下的和信超媒體合資一億美元，計劃以台灣為基地，於今年內在和信擁有的一百萬戶有線電視收視戶，推出寬頻互動電視。
除了外資熱鬧滾滾，看上台灣媒體市場的潛力，本土企業躍躍欲試的也很多。原本東森、和信兩大企業集團外，近年來台灣媒體界又新興了幾大勢力。
加入經營　時機正好
在硬體通路方面，過去一年多來最積極的，當屬太平洋建設總經理章啟明。已經斥資六十多億，收購各地獨立有線電視系統台，建立至今已有六十萬戶收視規模的太平洋聯網，成為台灣有線電視系統業者中，僅次於東森、和信的第三大勢力。
一個月前消息傳出，章啟明正與擁有台灣約三十萬收視戶的美商卡萊爾洽談結盟，若是能成功，太平洋聯網將與東森（一百餘萬戶）、和信（九十萬戶），三強鼎足而立。
娃娃臉的章啟明表示，現在加入有線電視經營，正逢寬頻、電訊、網路整合趨勢來臨，「時機正好」。
而若以內容業者而言，除了原先專攻內容的年代外，象山集團近年來則引起各界最多的好奇與注目。
獲利至少一倍
象山集團二兄弟江道生、江永慶，相差超過十歲。一個身材壯碩，一個瘦削，兩人從經營道生幼稚園起家，並在房地產頗有斬獲，光是投資台北市東興路幾棟辦公大樓，將破敗的大樓，重新裝修成為目前許多媒體、網路公司聚集的地方，「獲利至少一倍以上，」江永慶對於部份媒體報導獲利至少百億不置可否，但是加上這麼一句。
過去，象山雖然經營木喬傳播，代理十多個有線電視頻道，卻跟媒體經營的淵源極淺，但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先創辦︽勁報︾，第一年虧損七、八億，去年十一月，還買下一年也要虧損七、八億的中天電視台，接著還要再花個七、八億，調整中天電視的設備等。
一家電視台的董事長談到象山時表示：「從一個完全不懂媒體的人跳下來，就希望做得很大，是有點誇張嚇人。」
江道生兄弟的企圖心的確比誰都大。以「power」為集團標誌，貫穿報紙、電視、網路、電台，他們樣樣都做。元月四日，一千四百多位員工尾牙現場，台下坐著前行政院長蕭萬長、海基會祕書長許惠祐，以及多位現任立法委員。從不接受媒體訪問的江道生在台上宣示，象山要成為「國內第一個跨媒體的數位作業平台。」
象山就像平地崛起的陌生人一樣，引起外界許多好奇。「他哪來那麼多錢？」「是不是背後有中資支持？」對於外界種種猜測，江永慶笑說：「並沒有人拿著槍，逼著我去投資。我是真正看好媒體發展。」
難得的四百多萬收視戶
台灣為什麼成為媒體投資者的新樂園，有幾大原因。新聞局廣電處長張崇仁認為，這與台灣人一般認為，不管在政治上、或商業上，有媒體就有力量有關。
尼爾森行銷顧問（AC Nielsen）媒體總監張小玲也認為，台灣許多政治人物都想要掌控、影響媒體，即使不賺錢，也有人不斷投入這個市場，使得媒體研究做起來，也比其他地方都辛苦，「許多地方沒有發生的事情，都在台灣發生。」
除此之外，台灣本身是一個很好的市場，又是前進大中華市場的跳板，以及未來寬頻時代來臨，將帶動無限的新商機，都是台灣媒體產業蓬勃發展的原因。
根據資策會統計，台灣有線電視普及率81％，不僅是亞洲最高，還堪稱世界第一。美國、加拿大六7％，德國56％，而且都還是花了三十年才達到這個規模。香港29％，日本才13.6％，新加坡14％。（表一）
台灣約有四百多萬戶家庭，是有線電視收視戶，這個市場規模對於頻道內容的經營者而言，是很大的誘因。
「一下子就可以接觸到四百萬戶家庭，這在別的地方，是要一戶、一戶慢慢去『撿』才達得到，」衛視台灣分公司總經理李光輝說。
有線電視廣告成長最快
台灣不只有線電視普及率高，看電視還是主要的娛樂。根據內政部國人生活型態調查，過去十年來看電視一直是國人第二大休閒娛樂活動。又據去年八月廣播電視事業發展基金會的調查，台灣家戶中，超過73％的家庭，家裡有超過兩台電視機。另外平均每天每人花2.65小時看電視，到了假日更高，要花3.25小時。
這麼大的電視市場，正可以解釋，為什麼很多境外頻道，如HBO、Cinemax在亞洲的收入，有將近一半都是來自台灣。
台灣新興媒體市場的熱絡，也已反映在廣告成長量，以及電視頻道數。
過去五年來，台灣媒體市場總廣告金額，儘管每年會受景氣影響而有波動，但是總體廣告量還是比五年前成長43％。（表二∼1）
其中又以有線電視頻道廣告成長最快、最大。當台視、中視等三台逐漸不敵有線電視的競爭，從前年開始每年衰退20％以上時，有線電視卻年年成長，已達五年前的三倍廣告量。（表二∼2）
不但廣告市場變大，頻道數量也大增。根據尼爾森行銷顧問研究，台灣的主要頻道，已從十年前的三台，變成九七年的四十台，再到現在的六十多台。
不過據新聞局廣電處長張崇仁分析，雖然整體市場看好，至今真正能回收的業者並不多。例如和信、東森都各自投下了一、兩百億資金，收購以及升級有線電視系統台的設備，但並未完全回收。至於在一九九八年之前真正賺錢的頻道，「也只有TVBS與三立，現在可能再加東森電視台。但東森又投資多少下去？」張崇仁反問。
瞄準大華文市場
既然尚未完全回收，為何業者又繼續投資下去？瞄準未來的大華文市場是主要原因。太平洋總經理章啟明就說：「台灣握有華文市場的那把key（鑰匙）。」
多位到過大陸市場考察的媒體人共同表示，大陸人非常喜歡台灣製作的內容，「愛看的要死」，「大陸人很哈台」。
代表國際金融控股公司霸菱集團在亞洲做媒體投資計劃，投入約20％股份在太平洋有線電視系統台，並已提出在美上市申請的雷倩也認為：「台灣是亞洲的先趨市場（lead market）。」
媒體界的拚命三郎
東森媒體集團的思考，正是台灣業者的典型。
作風常引起爭議，東森媒體集團董事長王令麟，堪稱是台灣電視媒體界的拚命三郎。五年來每天平均只睡四個多小時，近視度數從二百度增加到八百多度。每兩週就有一個週六，找來一百多位一級主管，從早上九點一直開會到深更半夜。今年大年初五，他從台中打禪七回到台北已是晚上九點多，仍然找來一級主管開會到半夜。
靠這樣努力，王令麟拚出東森媒體集團，在有線電視系統台，一年有七十億的營收，在頻道一年有二十多億的廣告量。
去年王令麟閱讀《娛樂經濟》一書，獲得很大啟發，還買了好幾百本，送給員工。那本書讓他延伸出「媒體經濟」的概念，就是同一個素材，可以不斷再加工包裝，多次、多地販賣。若是套在東森的發展上，則是必須把電視台的內容，放到網站上再賣，或是拿到國外去賣。
東森開創電視頻道五年來，從零開始，現在擁有七個自製頻道，每年廣告業績都成長50％，去年達二十多億。「但是到三年後，做到三十五億，就到頂了，國內沒有一家電視台的業績超過三十五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怎樣因應？一定要走出去，」王令麟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台灣市場雖好，但還是太小。
海外三百萬收視戶
因此東森已經訂定了一個向外發展計劃。透過衛星，現在北美有合法五千戶東森收視戶，紐澳有幾千戶，大陸也有不少，但都是違法偷接。未來在大陸加入WTO，媒體市場漸漸開放後，東森預估五年後將有三百萬海外接收戶，其中二百多萬會是在大陸，「這樣我們才可以再成長一倍，」王令麟表示。
瞄準大陸市場，目前已有很多台灣媒體經營者，都到大陸設立辦事處，兜售節目。甚至建構兩岸三地的資訊平台，也是很多媒體業者的目標。
例如前立法委員周荃，現任真相電視台董事長，這一段時間來勤跑大陸，就是希望在她的頻道上，可以提供兩岸三地新聞，使真相成為兩岸三地都可以收看的電視台。
「非到大陸不可，就是要把餅做大，」抱著這樣的前景，去年周荃將多年來一直賠錢的真相，再增資二億台幣，並改定位為「兩岸三地財經資訊台」。
台灣的電視資訊娛樂產業，在一九九八年法令通過，讓電信與電視業者，可以互跨經營。加上近三年全球網路科技的快速發展，台灣媒體的發展，可說又走到另一個新的時代，一個寬頻、三Ｃ（通訊、消費電子、內容）整合的時代。
寬頻進入高原期
而它將開創出前所未來的商機。
對有線電視系統業者而言，過去幾年來，他們二度更新纜線設備，從頻寬只有四百五十兆赫，約可以提供六十多個頻道節目，到後來更換到五百五十兆赫，約可以提供八十個頻道。
現在為了因應寬頻，再度更換設備為七百五十兆赫的光纖混合銅軸。透過這條纜線，可以提供數百個電視頻道，也可以上網，打電話。上百億的投資，等待的就是這一天的來臨。
「有線電視只是一個基礎建設，上面可以加很多東西，它迷人的地方就在這裡。它是一條通路，一條通向未來非常有價值的頻寬，」太平洋建設總經理章啟明說明，為何短短一年內斥資六十億在有線電視系統台。
根據政治大學廣電系副教授關尚仁研究，約在十多年前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的《媒體實驗室》一書中就已經指出，未來數位寬頻的媒體發展潮流。走到今天，這個趨勢已經「突破了低潮期，要進入高原期，」關尚仁表示。
據他分析，在數位寬頻的時代，商機在三個層次裡。第一層是內容，內容本身可以賣錢。第二層是新起的商機——資訊整合，例如做資料庫、大編輯平台。另外還可提供一對一的互動、個人化服務，例如隨選視訊、線上交易就是這一層的利基。
第三層則是經營通路的人。包括天上的衛星，地下的纜線，「擁有通路的人，他所想的是，凡走過必留下金錢，你要用它的通道，就要付錢，」關尚仁指出。（表三）
7-Eleven的服務
現在這三層新商機，都已經逐漸在成長中。
例如利用寬頻上網的人口，不管在台灣，還是全球，都將在這一、兩年快速起飛。
國內第一家提供有線電視纜線寬頻上網業務的和信超媒體資深副總經理張瑞展預測，「今年將是寬頻行動年。」
去年此時，和信超媒體的行銷中心，每天主動打進來的詢問電話只有約五十通，現在每天五、六百通，成長十倍，「代表愈來愈多人知道寬頻，並且想要訂寬頻，」張瑞展解讀。
根據資策會市場情報中心資料，台灣寬頻上網人口的確在快速成長中。一九九九年只有二萬四千五百多人，去年達二一萬，成長十倍，今年還要再成長四倍，達八十三萬。
至於目前全球寬頻上網用戶已經有九百多萬，明年也將突破兩千萬。（表四）
在寬頻大海中摸索
東森，算是目前國內因應寬頻趨勢準備最充分的業者之一。它從內容，到資訊整合，到通路，樣樣都跨入。除了擁有七個自製頻道的內容外，東森電信從今年三月將提供電話服務，提供寬頻上網服務的東森寬頻，也已經有約五萬用戶。
「數位寬頻的美夢，已經開始有了，以前我們只收有線電視的錢，將來我們還要收電話的錢、上網的錢，收分級付費、線上交易、家庭保全的錢……，加值服務可以一直加上去，就像7-Eleven一樣，」東森董事長王令麟說。
讓王令麟自豪的是，很快的東森將可以提供「綑綁式行銷」，電話、有線電視、上網、線上交易等「四合一帳單」。對消費者而言，四合一帳單將比四張單獨帳單加起來，便宜約30％。
寬頻的美夢喊了十多年，原本緩緩改變的趨勢，現在已經成為一股來勢洶洶的浪潮。
弔詭的是，這股寬頻趨勢，最後要如何定型，現在卻還不知道。「因為技術一直在進步，到目前為止，全世界都還在摸索，」中視董事長鄭淑敏表示。
一方面，鄭淑敏已經開始為因應寬頻時代來臨做準備。中視去年與象山集團合資，成立中視衛星，共同接手中天電視，「道理很簡單，目的就是要操兵、練兵」，以因應將來寬頻來臨後，一個頻道因為頻寬增加，會變成四到五個頻道，內容需求量會大增。
但是，鄭淑敏也有被這一波浪潮追趕得喘不過氣的感覺。「我好想退休，實在是太累，今天學的，明天就變了。以前技術不是核心，現在科技才是核心，」鄭淑敏說。　
所有的內容提供者目前都面對巨大壓力，必須在新的科技環境下，用新方法提供內容。例如電視可以上網、電視商務（TV commerce）、隨選視訊後，內容要如何製作？
目前仍是卡位戰
既然寬頻技術尚未完全成熟，加上大陸市場至今也未開放，今天台灣媒體熱鬧滾滾的投資熱，看在關尚仁眼中，「其實只是在卡位。」未來還要觀察，誰會當烈士，在美夢尚未來臨前，就先出局？誰會是最後一隻老鼠，在最後一刻發現不對，才想到要跑？還是誰能撐到最後一刻，最後脫穎而出？
這場瞄準大中華以及寬頻的媒體卡位戰，驅動著國內外知名企業集團，加入台灣小島的媒體戰場。
誰終將主導台灣人的視聽？美國總統布希家族？中資？李澤楷？梅鐸？和信？東森？象山？名單隨時會變，因為戰爭才剛開打。
小辭典：什麼是寬頻？
所謂寬頻，是指傳輸的頻寬變大。現在消費者利用有線電視纜線數據機（cable modem），或是電信、網路服務業者的ADSL（非對稱數位迴路）上網，都可以稱得上是寬頻上網。寬頻對民眾生活將產生幾個重要改變：
一、頻道更多。因為頻寬變大，過去只能傳輸一百個電視頻道的纜線，將來可以傳輸至少五百個頻道。無線電視台也可以一台變成多台。
二、傳輸速度變快。因為頻寬變大，過去網路只能傳文字為主的資料，將來可以大量傳送影音，並不再有網路塞車問題。
三、隨時連網，並且電視、電訊、網路三Ｃ整合。由於未來內容都是數位化格式，同樣的內容可以傳輸到手機、ＰＤＡ、資訊家電等與網路相通的電子產品。
四、互動式服務。所有資料都儲存在伺服器（server）中，消費者有時間觀看時，再打開來看。例如現在台灣人習慣八點看連續劇，將來這個時間限制將被打破，可以任何時間都可以打開電視看任何節目。
五、個人化服務。過去看電視，是導播幫觀眾剪接，選擇什麼畫面給他看，將來每一個觀眾都可以自己當自己的導播。例如一場體育競賽，有十部攝影機同步在拍，觀眾可以在家裡自己選擇用哪一部攝影機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