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熱文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梭羅:向世界開窗學習

進入腦力產業時代,什麼樣的教育制度最完備?梭羅從經濟發展、國家競爭力、產業發展的角度,分析各國教育制度優劣及未來教育應具備的功能......。

其他

 教育問題可以由很多不同的角度來考量。從經濟發展的角度看,我們現在正進入一個人造腦力產業(man-made brainpower industry)的時代。不論是生化科技、微電子,或是結合了電話、電視、電腦、媒體藝術,被世人認為將是未來成長最快的多媒體產業,這些都是沒有國界的產業。矽谷之所以成為矽谷、二十八號公路區之所以產生,就是因為腦力都集中在那裡。
 未來誰可以攻佔這些產業?這就得看誰能夠從上到下整合這些腦力--從研究發展到技術開發、流程、基礎建設等。從這個角度看教育,我們應該問的是,什麼樣的教育制度最能創造出這樣的腦力資源?

何種教育制度最完美

 我認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擁有最適當的教育制度。日本的教育制度明顯錯誤,美國也大有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重新思考,發展出一套不同的教育制度。
 新加坡發展教育制度的方向大致正確。他們的做法是,從幼教、小學、中學、大學、研究所、在職教育,都去找世界上最好的制度,看能不能移植到新加坡。所以新加坡可能會有法國式的小學、德國中等教育、英國式大學制度、美國式的研究所,加上仿自德國的在職教育。但這種做法的問題是,它根本不成其為一套系統。
 日本教育制度之所以有問題,可以從高中教育來看。由於競爭極度激烈,雖然學生在校的成績都很出色,但說穿了,不過是一套超級記憶訓練課程。而且,由於大學入學考試競爭極端慘烈,學生考上大學後,多半都已筋疲力竭,因此,大學的前兩年根本只是混過去,沒有用心在學習上。
 再看美國,美國的高中畢業生顯然不是世界一流水準的學生。然而,當日本大學新鮮人在混日子的時候,美國的大學新生卻通常在大學前兩年卯足全力、拚命學習,因此,當大學畢業時,美國學生的水準已趕上日本學生。而美國又有非常優秀的研究所教育制度,一旦進入研究所念完碩士、博士,美國人就超越了日本人。
 美國的問題是創造了一個兩極的狀況--同時擁有世界上一流水準的教育,也有第三世界水準的教育;先進國家中最好及最差的教育,都出現在美國。

教育製造次等人?

 另一件大家必須思考的事情是,在今天的世界經濟中,每個人多少都需要接受一些中等以上的教育,但不必然是大學教育。事實上,從經濟的角度來衡量,包括美國在內的許多國家,藍領技術勞工的收入,都已高過大學畢業的人。所以,並不是以賺錢的能力來衡量教育的必要性。
 德國教育制度中最好的一點是,他們讓學徒制的職業教育(apprenticeship program)和一般大學教育享有同等的榮譽與地位。如果你的孩子進入職業學校,你不必在鄰居、親友面前感到顏面無光、覺得自己的孩子比人家笨,因為在德國制度裡,兩種教育的地位相同。
 德國人的方法之一是,他們規定某些行業必須是要接受過特定職業教育、獲有專業執照的人才可以從事。也就是讓接受職業教育的人,獲得專屬工作權。另一種做法是,賦予職業教育相當於大學教育的資格認定。例如,在德國要完成工具機的專職教育,總計要花四到五年的時間。而一個一般大學的機械系學生,也必須在畢業後再接受一年的在職學習,才可以取得同等的資格。他們要大家正視職業教育的重要性,因此,即使擁有大學學位,也得再花一年時間,才能夠學到專業技能。

未來需要不同能力

 現在許多國家的人都以上大學為唯一出路,朝其他方向發展的人都變成次等人、失敗者,這種教育制度恐怕行不通。我們必須讓各種不同的教育路線,在社會中獲得同等的榮譽與地位。十年前我就聽說,加州大學中薪水最高的人之一,是一個在物理系專門吹製特別玻璃儀器的人,而不是物理博士。吹製特殊精密儀器是一門高深的學問,雖然它不是一般靠修學位學到的本事,但是要獲得這項專門技術所要花的功夫,並不少於修一個博士學位。這就是我們在檢討教育制度時,必須要有的思考架構。
 教育制度的設計當然和社會、文化有關,但真正的問題是,如何讓所有人都能獲得基本的技能。近來企業界清楚出現一個趨勢--在所有工作階層,數學能力的要求都已愈來愈高。數學能力一向是美國的弱點,但現在許多美國大汽車廠都規定員工必須通過數學測驗,因為他們需要這些藍領勞工直接在生產線上進行零庫存、品管的工作,而美國高中的數學教育並不足以應付。現在,至少都要受過一些高等教育的人,才能通過這些數學測驗、進入汽車廠工作。

政府應扮演何種角色

 政府在教育方面有非常重要的角色要扮演,因為資本家是不會投資在教育上的。試想,一個資本家會持續在一個小孩身上投資十六年的資金,而在十六年內,根本沒有任何回收?在職訓練也是一樣,企業會投資一些資金做員工訓練,但不會太多。如果我們看到有些企業有很好的員工訓練計劃,通常是因為政府規定他們要做,不是他們主動要做。德國的賓士汽車、BMW有很好的員工訓練,但這不是因為他們自己覺得這些訓練很好而去做,而是因為德國政府說,你們必須為員工提供訓練。
 德國的做法是,由政府補助,企業非做不可。法國則規定,企業營收的一%必須用來做員工訓練基金,如果不做訓練,政府就把它當稅金徵收。法國政府的目的不是要收稅,而是要防止企業佔別人訓練資源的便宜。因為在資本主義社會裡,許多企業打的就是「你訓練、我挖角」的算盤,政府必須防止這種情形發生。
 政府在教育上,有非常重要的角色要扮演,因為教育的投資期非常長,尤其在研究發展方面。
 試想公元三千年時,人們會認為我們這一代人所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我想他們可能會認為是生物科技。因為生物科技改變了人類,它可以改變我們的容貌、身高、對抗疾病,帶來全面的變革。
 但生物科技是怎麼出現的呢?原因之一,是早在一九六○年代,美國國家衛生總署中忽然有人靈光一現,決定撥出相當於今天每年三十億美元的經費,從事生化物理研究。於是,三十年後,我們就有了生化產品問世。沒有任何資本主義的企業會做這樣的事。長期發展科技知識,必須要靠社會的投資才有可能。
 網際網路(Internet)的發展也是一樣,它花了美國國防部三十年的投資、研究,才發展成為今天的全球性資訊高速公路。如果沒有這種社會性的長期投資,今天的網際網路根本不可能出現。

企業只會跟著市場走

 資本主義企業會做的投資,是跟著市場的後面走。如果要往前走、開拓新疆域,就必須靠社會性的投資。鐵路發展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美國密西西比河以東的鐵路,都是私人投資興建的,因為都是跟著人口、城市、市場的興起而興建。密西西比河以西的鐵路,則都是政府的公共投資,主要原因就是西部的鐵路都是著眼於國家疆土的開拓。現在的中國大陸也是一樣,資本家會投資從北京到上海的高速公路,卻絕不會開發通往西北的公路,因此這都得由政府來投資。
 教育也是一樣,政府不必包辦教育系統,但必須在某些方面給予輔助、支援。我最近在西班牙住了一年,西班牙政府對所有學校的補貼比例都不一樣,從全額到全無都有,政府支援教育系統的方法確實很多。
 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國家的教育,是完全靠父母的投資來支持的,因為有太多的父母不肯把錢投資在子女的教育上,所以政府的輔助非常重要。但政府一定要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教育系統,而不是去把法國的小學、德國的中學、美國的研究所拼湊起來就算數,那樣一定是行不通的。

未來教育應有的功能

 從國家競爭力的角度衡量,如果大家相信未來真的是人造腦力產業的時代,那麼教育必然是國家競爭力的關鍵。而教育中非常重要的一環,就是如何讓人民不只在人類既有知識上勝人一籌,而且還要能夠創造新的知識、擁有想像力。
 近來日本熱烈討論的一個議題是,日本的高中教育是否真的壓抑了學生的創造力及想像力?從日本高中的課程設計來看,我不懷疑有這種可能。在日本,即使是全國成績最差的高中生,都有極高的成績水準,能夠做到這一點,確實不簡單。但日本的問題是,即使到了博士程度,想像力、創造力普遍也未能達到很高的水準。
 美國的高中教育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美國的高中教育確實有助培養學生的創造力,但卻只集中在極少數人身上,其他絕大部份學生的教育卻極失敗。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讓教育既能夠培養創造力,又能使大多數學生都達到很高的基本水準。如果台灣能夠兩者兼得,就會有最好的教育制度了。

玩世界的遊戲

 如果我們問,什麼是教育應該賦予一個人最重要的技能,我想答案就是「在全球各地運作自如」的能力,知道怎麼玩「世界遊戲」。這不只包括語言,更重要的是了解不同文化中的行為、思考模式。
 這或許是美國教育制度比較優越的一點。美國教育制度非常包容不同的文化、接納不同國家的年輕人,而且讓他們有發揮的空間。在柏克萊大學或麻省理工學院,會發現研究所裡外國學生的比例很高。換句話說,在美國大學念書,不必出國就可以學習國際化。但是在東京大學,就很難感受到外國文化。許多其他國家的大學,對外國人也都非常封閉。
 這也是德國的一個缺點。德國總理柯爾的兒子一個念哈佛、一個念麻省理工學院,但回到德國之後,他們都還得再去維也納大學修一年課,拿到德語系國家的學位,才能在德國找到工作。
 當然,要擁有一個具開放性、包容性的教育制度,也必須付出代價。很多美國大學生就常抱怨學校裡的外籍教授英文說不好。雖然如此,從較大的視野來看,建立一個更開放、對外人更有包容性的大學制度,必然是一項優勢。
 大學、甚至高中教育制度中,另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應該是「多元性」,也就是說,沒有「最好的學校」這回事。美國「最好的大學」不只一家,因為選擇的標準是多元的,大家不必都擠進同一所大學。日本的問題是,最好的學生都想進東京大學,擠不進東大,就要進京都大學,等級意識太強、價值很單一。有時候即使是美國的大學都太同質化了,因為不一定每個人的學習興趣、步調、方法都一樣,應該有不同的途徑、不同的選擇。

打破「年級」的觀念

 美國的中小學教育現在開始討論一種「晉級制度」,也就是建立多重的成績標準、打破「年級」的觀念。只要一個學生的成績達到一定標準,就可以晉級,不必所有學生步調一致。有些學生四個月就晉級,有些人則慢一點,沒有「留級」這回事。
 我們需要不同的升學途徑。教育如果只有一種途徑,就一定會變成有人贏、必有人輸的零合遊戲。聯考都考一樣的東西,如果每個學生都把用功時間增加一小時,大家還是停留在同樣的相對位置,為了爭高下,結果大家只好花更多的時間在應付考試上。
 大家尤其要考慮的,是簡單的邊際效益遞減問題,一個人在一定時間內只能用功到某種程度,多出來的很難再盡數吸收。
 我們確實知道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就是腦力產業。如果在本世紀初問大家,經濟發展最重要的本錢是什麼,答案一定是擁有煤礦及蒸汽機。今天的答案則是發展腦力資源。一百年前大家絕不會給這個答案,但今天沒有任何自然資源比腦力更重要。

台灣應開發何種腦力資源

 發展腦力的目的是什麼?答案有兩個:一是你希望趕上已開發國家,所以你要加強腦力資源的開發。另一種想法則是,你對現有的開發程度已經很滿意,不想再做突破,但是,當一個探險家也不錯,很好玩啊。哥倫布和愛因斯坦不都「玩」得很開心嗎?何況,探險還常有諾貝爾獎可以拿。
 發現新知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不僅限於科學,藝術、寫作、新聞都是新知。我們應該為台灣的孩子創造當探險家、發現者的機會,而不僅只是為他們培養經濟能力。當然,發明家通常是富國的產物,因為探險或發明通常很花錢,需要很好的經濟基礎來支持。
 從產業發展的角度來看,台灣的優勢在於成功的中小企業,以及中小企業層次的研發能力。但如果我們看世界上已開發國家中的小國,如荷蘭、瑞士、瑞典等,他們至少都有二、三家世界級的企業,擁有世界級的腦力、世界級的市場行銷能力、品牌,知道如何玩世界級的遊戲。
 當然,光靠教育制度沒辦法培養出國際級企業。教育只是提供知識的基礎,但台灣需要更多的人在世界級公司學習的經驗。畢竟,不去玩世界遊戲,怎麼知道這個遊戲怎麼玩?香港、新加坡很大的優勢就是它是一個國際化的都市,住在香港,你自然就可以擁有國際觀、世界知識,住在台北,就得不到這種好處。所以台灣的教育制度,尤其是中學教育,比新加坡、香港更需要多培養學生的國際觀。
 不同的學校應該只有特色的不同,而沒有高低、好壞之分。德國的職校入學考試,絕對不比大學入學考試容易,競爭也一樣激烈。但重要的是,他們有多元選擇,而且教育品質一樣高。紐約也有很多非常優秀的專業學校,像戲劇學院、音樂學院、設計學院等。如果像日本那樣只有一種選擇,大家都擠破頭想進東大,即使大家都已經拚命了,每年還是會產生很多失敗者。

開放的態度最重要

 新加坡現在還保留部份英國的菁英教育制度。在英國,以往只有二∼三%的人上大學,現在大概已提升到七∼八%,日本和美國則都在二○∼二五%之間。英國的教育制度對經濟發展無益,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英國因此沒有足夠的高級腦力人才;二是對實務的輕視。例如在英國,如果你念的是工程,在社會上簡直毫無地位可言。但我們都知道,工程很有趣,對產業發展也非常重要。
 而且,從產業的角度看,除了製藥和化工等少數特殊行業外,博士學位和實務工作其實是不相關的。博士課程主要是培養學術研究人才和研究所的教授,並不是要培養發明產品的人。
 未來二十年最重要的一個產業,是一個結合了電腦、電話、電視及媒體藝術的新產業。要掌握這個新產業,非常重要的關鍵是,必須擁有一個開放的電信環境及配合的制度。
 歐洲七○%的電影來自美國。法國人當然也拍電影,但是沒多少人看。要發展資訊能力,必須能夠創造不同文化的人都能欣賞的媒體產品。法國人對保護法文不遺餘力,美國人卻從來不擔心保護美語。事實上,美國人可以借用任何國家的語言,然後把它變成美國話。這種開放的態度非常重要。
 比較中國和日本的經濟發展歷程,日本人非常大的一個優勢就是,他們對自己充滿信心。日本人可以吸收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國家的東西為己所用,但徹頭徹尾仍是個日本人。中國人的中原心態卻一向抗拒外來文化、擔心自己的文化傳統會因而喪失。日本人則毫不擔心,所以他們可以儘量模仿、吸收,進而迎頭趕上。
 台灣現在希望成為亞太營運中心,但外國企業必須能夠隨時派人來台,其中當然包括大陸的人員。香港的國際企業可以隨時從大陸、美國調人到香港,但在台灣,你得花一個月申請,批准後的手續又曠日廢時,大陸人也不能來。台灣要成為亞太營運中心,自己必須先開放。

沒有人可以不再學習

 另外,台灣的人口結構已出現高齡化現象,學習能力較強的年輕人口比例愈來愈低。從教育的角度來看,該如何因應這樣的情況?美國在成人教育方面,其實做得還不錯。我們的社區大學中,有非常高的比例是成人再教育課程。有些人當然是為了經濟的理由來修課,但更多人純粹是為了興趣。這些課程非常開放,陶藝、微積分,想學什麼,就學什麼,等於鼓勵民眾終身學習。
 美國軍隊非常令人佩服的一點就是,它要求所有美國軍官,包括將官,每年都必須再接受至少四週的再教育。也就是說,他們認為沒有人有理由停止學習。這種制度應該推行到整個文官體系——沒有人有資格說自己可以不必再學習。不管地位多高、權力多大、工作多重要,每年都得撥出時間來再進修。

未來教育的特色

 心理學、社會學也是教育及學習中非常重要的一部份,而團隊能力也正是日本教育中比較成功的地方。
 過去,美國的教育中並未特別培養團隊能力。最近兩年,麻省理工學院的碩士課程開始了一些新的嘗試。我們把學生分成六人一組,大家像平常一樣寫報告、考試。唯一的不同是全組六個人的分數都將和得分最低者相同。這項規定使得全班氣氛、學生之間的互動為之丕變。
 我們原先擔心,學生會暗中抱怨,怕別人拖累自己。沒想到,所有人的反應竟然是擔心自己拖累別人。為了不成害群之馬,結果所有學生開始一起念書、共同研究。有一次考試,由於大多數學生成績都不好,指導教授決定給考壞的學生一個補考的機會。有一個小組原本只有兩人需要補考,結果全組六人全部到齊,為的就是表現團結的精神。每個班級都應該有一個以團隊方式打分數的課程,這對學生團隊能力的培養應該很有幫助。

新新人類如何教育

 對新新人類的教育,可以利用互動視訊會議的新科技,發展高品質的遠距教學。以高中科學實驗課程為例,實驗課程遭遇困難的原因之一,就是許多科學教師缺乏創意,無法為學生設計出好的實驗課程。如果我們有便宜、高品質的遠距教學設備,只要少數老師、教授發明出很好的實驗課程,就可以利用視訊設備,進行遠距教學,不必要求每位科學老師自己去帶領實驗課程。視訊設備將會是繼粉筆、黑板後,最新的一項教育方式大變革。
 X世代的新新人類較習慣「視覺文化」,電子媒體接觸較多,看的比讀的容易。我們的挑戰就是去利用視覺科技,幫助新新人類更有效地學習,而不是去抵制視覺文化。
 我並不覺得現在的青少年比較不努力、什麼都不在乎,他們也很努力,只是努力的方式與我們不一樣罷了。
 亞理斯多德曾說,中等教育是教導既有價值觀,在大學則是挑戰既有價值觀。現在可以再加上:在研究所裡,可以創造新的價值觀。今天,在高中所教的價值觀,是目前大家認可的價值觀,但是價值觀是可以改變的。所以,在不同的教育階段,處理價值觀的方式也應該有所不同。
 許多小學教育制度的設計,根本就有問題。在大學裡,教授們常常有一起作研究、合作教學的機會,但中小學老師在智識上是非常孤獨的。中小學很少合作教學,每個老師每天面對一群小孩,自己根本沒有學習、成長的機會。

為老師製造學習機會

 在老師的問題上,最應該思考的是如何為他們創造一個環境,讓他們自己有成長的機會、智識上受到激勵,以免陷入教學倦怠。甚至老師辦公室的安排,都應該細心規劃,讓老師們有機會互相學習、彼此砥礪,感受到授業的樂趣。
 我自己在大學教書,我從不願意連續教同一門課超過四年。因為第一、二年可以不斷改進,第三、四年就開始缺乏挑戰,超過四年則一路走下坡。
 中小學老師也不必每年教同樣的課程。可以三年級數學教兩年,再換五年級;教兩年資優班之後,再換兩年加強班,甚至自己實驗一些新的教學方法。
 事實上,視訊科技、遠距教學設備不但應該用來幫助學生,更應該用來幫助老師,為老師創造更多學習、成長的機會。    (姜雪影、張戌誼整理) 

您已經是訂戶? 登入
線上+紙本閱讀
訂閱看完整內容
  • 解鎖訂戶限定文章
  • 國際最新變化資訊
  • 台灣產業深度解析
  • 不限篇數暢讀天下
  • 6月限定訂閱優惠
查看訂閱方案

你是學生嗎?完成驗證即可享每月$99元優惠

你可能有興趣
#Shorts|光與鹽管理顧問創辦人陳淑芬:天下學習幫助我們的學員,更加進步和成長。
最新訊息
加入天下LINE。最新變化不漏接
訂閱天下雜誌電子報

天下雜誌當期內容的精華與延伸,每周三發送最具時效性的深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