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矮小,朋友稱他「手插在口袋裡,簡直就像拿破崙一樣」,但大仁室內計畫負責人姚仁祿不靠軍隊,就征服了世界上許多城巿。
「如果你喜歡旅行,世界上有太多美好的地方,」他說。星期六、日到東京、香港,一有長假日,就往歐洲跑。一般企業人喜歡到寧靜的湖邊休息沈思,家住陽明山的姚仁祿想休息的時候反而投向城巿。
東海建築系畢業的他在都巿裡有挖不完的寶藏,「我喜歡都巿的感覺,」姚仁祿說。四十歲年紀,卻沒有中年人的風霜,白晢乾淨的臉,弔帶褲,花領結,歲月似乎忘了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姚仁祿的年輕也許和他的旅遊哲學有關。他喜歡旅行,卻不花時間在趕路上,一次只去一個城巿。時常一想到去那?,挑選一家有歷史的五星級飯店,行囊一提就直接飛過去。
一次在他最喜歡的城巿威尼斯,中世紀商業鼎沸的聲音依稀仍在。夕陽浸潤下的聖馬可廣場,遠眺,海的對岸是中世紀的房子,廣場周圍環繞著各種風味的咖啡座,一家一種演奏曲,繞一圈,天黑了,坐渡船到對岸。「好像在舞台上過了一天,」從台北商業洪流中抽身,姚仁祿的圓眼鏡背後,彷彿還閃動著地中海夕陽的餘暉。
學建築的他,享受城巿時比旁人還多了一雙眼睛,即使是走在街上都和別人有不一樣的收穫。到馬尼拉時,周圍盡是貧困而慵懶的工人,別人擔心這是台灣的負面教材,姚仁祿見到街上聳立著美麗的建築,卻彷彿迎面被打了一拳,原來,設計師的創意發揮到極致時,是可以「靠設計彌補做工」的。
姚仁祿的旅行其實是他重視生活品質的延伸。他喜歡在生活裡裝進美好的事務,因此即便是工作的地方,他也不願見它零亂散漫。敦化北路辦公大樓上,從踏出電梯開始,大仁就和其他辦公室不一樣。入門處,柔和的樂聲流瀉,迎面一座流線型的大鋼琴吸引住每一個訪客的眼光。只因為「我喜歡」,雖然不會彈鋼琴,姚仁祿卻任自己的個性和夢想在周圍隨意流動。
生活品質的延伸
工作和夢想在空間上不衝突,在時間的運用上,姚仁祿也不任它失去平衡。
星期五晚上,結束一週的疲勞,他會和太太撘九點多的飛機到香港,接著連續逛二天長長的街,逛到累了,心情也逐漸放鬆。「休息不是體力上的休息,而是心理的休息,」姚仁祿說著。街上聽到的聲音不一樣,店裡的標價不一樣,會不斷地提醒他日子過得不一樣。
下一個地點已經選定好義大利米蘭。姚仁祿還不時拿張世界地圖,看看還有那裡沒有去過。
享受城巿,姚仁祿享受了人生。(方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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